她美好的身材和脸蛋,也对她清雅的气质表示赞赏。
他挑拨离间的功力真是绝顶一流,换做别对姐妹可能信心就轻易动摇了。古秋怡叹息,做园丁的工作还比应付这个人轻松上百倍,她开始头疼不已。
“也许…我就是没人要的呢。”她望着他,淡淡的笑容里给人一种凄凉,在他还来不及透视她的内心时,很快的这种感觉就从她脸上消失,她认真的告诉他“姐姐她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于她一片真心善意。尹先生,你不认为跟她相处这么久的我都能这么信任她,她的确是一个值得你用心去了解的人吗?”
他舍去了冷嘲的面孔,认真的凝视她“你跟其他的女孩很不一样,我第一次看到像你这么拚命努力为人说话的女孩。”而他感觉到她的真心,所以才觉得可贵。
“那是因为姐姐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你不了解她而已。”她没有为谁说话,她只是告诉他,他所看不到的事实。
“不,我是说你,你真的很不一样。”他扬起嘴角,露出难得没有企图的笑容,的确是对她另眼相看了。
她望着他,不自觉深深扯起眉头,她竟打心底莫名的恐慌…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倒是很有默契,谁也没有在古艳阳面前提起白天的谈话。
餐桌上,就像过去几天的夜晚,话最多的还是热情的古艳阳,笑容最放的也是她,缺少了她的午餐时间,寂静得甚至听得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不过那是在白天谈话之前,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迸秋怡温柔的眼底蒙上一层忧郁,对于她看不透的人,她会无所适从,初看见尹濂亭,对这个人骨子里的冷酷并不会感到害怕,那是因为她“看透”他,以为看透他,事实上并没有,这个人对自己的内心世界筑起一面墙,那是一面铜墙铁壁,当他正经的注视她,对她露出笑容时,她就知道了,她知道自己无法看穿他,这个人外表的斯文像是一生穿戴,终生不脱的铁甲,她永远也无法穿透他那副坚硬的外壳。
“干嘛呀,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古艳阳忽然发觉她只是停了一会儿扒了两口饭,饭桌上就静悄悄的,这两个人都不发半点声响,这对于激起火花可是很不利的,她赶紧对著尹濂亭笑“秋怡的手艺很好对不对?你看起来像是吃惯山珍海味的人,我妹妹她不输那些饭店大厨师吧?”
“是啊。…真的是一点都不输呢。”英俊斯文的笑脸上堆满衷心的赞许。
迸秋怡彷佛感觉得到狡猾的光芒隐隐在镜框下闪烁,抬头看他一眼,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他在姐姐的面前,真的是“斯文有礼”…唉。
“秋怡?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耶,果然太累了吧?你明天起还是别去了。”古艳阳往妹妹的额头侧手一探,没有发烧,不过脸色有些白,肯定是工作过度,过于?土恕?br>
“我没什么事啊,我觉得精神很好呢。”古秋怡赶紧展露笑靥,她姐姐在这一方面是很敏感的,果然让她发现了,她确实很累,不过那是跟面前这个人谈过话的结果,实在跟工作没有关系。
眼前这个人,一旦他准备给人压力时,她想是没有几个人受得了的吧?她都已经有喘不过气的感觉了…她姐姐为什么能够没有半点感觉呢?这样的发展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说起来,他们到底算是“合”还是“不合”?
迸艳阳狐疑地瞅著妹妹,眼见她强打起精神,扯起眉“你还是待在家里就好了,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缺你那一份薪水,你不要做那么劳力的工作。”
园丁耶,一个十九岁青春年华的女孩子,去给人家当园丁,要不是碍于妹妹的兴趣,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现在不管怎么想都还是很心疼。
“姐,我们都说好了…”
“好,我们都别争。尹濂亭,你说呢?”她直接把问题丢给对面这个斯文优雅地在用餐的男人。他都不会主动发表一些意见的吗?到底对妹妹有没有意思呀,枉费她这么费尽心机撮合两人,他也积极一些呀。
“姐,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尹濂亭微笑“我也认为一个年轻女孩去做园丁是太辛苦了,尤其秋怡这么娇弱,实在令人心疼。”
迸艳阳满意地扬起笑容,不仅对他的回答感到满意,对于他叫唤妹妹的名字更感到欣喜,看样子这几天他们不是没有进展的。
望了尹濂亭一眼,古秋怡深深地颦眉,她就知道这个人会存心跟她作对…
“不过,栽种植物是秋怡的兴趣,能够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的确是一件愉快的事,如果秋怡做得开心,那么似乎也不应该过于干涉她,是吗?”他望着古艳阳,完全表现他尊重女性、体贴女性的一面。
迸秋怡讶异地望着他,手上的筷子险些掉落,这个人在姐姐的面前真的是把绅士的一面伪装得很彻底,她虽然很感激他,却也同时整个头皮发凉,眼底的忧郁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