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到。
她回过神,转过头去,深暗宽敞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这是罗冀天的房间,他却把她扔进来,还命令管家在外头看着不许她出去,他一句话也没有对她说,人就消失了。
他很生气,她以为他是看见罗为而生气,因为他们兄弟不和,罗为说他弟弟讨厌他。他应该是不想看见罗为才怒气冲天,可怎么会波及她呢?
她很讶异的是看见他的怒气,他不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吗?还是他们兄弟见面他总是这样?
她还得在这里待多久?
夜都深了,她明天一早还有忙不完的工作,瞧那几丛造形矮树都该修剪了,草也长了,红砖也该清洗…
真不该老是跟他约会的,她即使忙一整个早上,少了下午时间,果然还是不能把工作完成。
还好他这个人睡得晚,否则她连早上都不能好好工作…
还是去找他吧。
她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走过去开门。
“古小姐,有什么事?”孙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语气涸仆气,很温和。
“我想知道,他人在哪里?”她安静地站在门内,没有为难他。
“主子在他的书房里,正在工作。”
迸秋怡望着这位头发半白的老人家“你叫他主子?”
孙管家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徐缓解释:“罗老夫人过世后,我已经不为罗家工作,以前的二少爷现在是我的主人。”
“…他不喜欢人家叫他罗家的二少爷?”她过去一直怀疑,为什么这里从管家到佣人都叫他主子,原来所有的人都只为他工作…他对罗家,是不是也跟罗为一样没有感情,所以一个称呼也急于撇清?
孙管家缓缓微笑“古小姐,你也是在为我家主子工作。”
迸秋怡疑惑而迷惘地望着他。
“这里的人都以为这个别墅属于罗老爷,其实罗老夫人在过世前,已经把这里过继到主子名下,这里…就是一个园丁,都是主子雇用的人。”
迸秋怡着实心惊,压下一串慌乱挽着嘴“难道他…”罗冀天,早已经知道?
“古小姐,主子从来不问下面的事,身为一个管家,就是尽量不要拿一些‘琐碎’的事去烦他。”孙管家和蔼地笑望着她。
迸秋怡松了一口气,和这位想不到很幽默的老人家相视而笑“谢谢你,孙管家。”
“古小姐不妨和主子一样叫我老孙,我喜欢亲切的称呼。”
迸秋怡点点头,虽然觉得唤一位老人家“老孙”有点不太尊敬,但孙管家看起来是比较喜欢这个称呼。“老孙…我很不愿意给你添麻烦,可是我得回去了,你能让我去见他吗?”
“…老爷是一个严厉冷酷的人,就连先生和夫人都畏惧他,老夫人生前,罗家还有一点温暖,自从老夫人过世后,那点温情也跟随老夫人消散…如果二少爷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原谅他。”他这番话,是以一个在罗家工作了大半辈子的老仆人的立场来请求,罗家的是是非非全在他那双苍茫的眼神里。
那是一份沉重的压力,她既无力点头也无法摇头,老孙寄望的当然不只是一份谅解;他是盼望她能给罗冀天欠缺的…他以为她能找回罗冀天脸上的笑容,他是太看得起她了,她跟罗冀天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关系,她怎么能够答应她根本做不到的事?
“主子的书房就在走廊尽头,古小姐跟我来。”
“老孙,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她跟着他,来到一个大门前,两扇气派非凡的深色木门紧闭着。
“门没有锁,你推门就可以进去了?纤镂艺饣岫去了洗手间,你出来时没有看见我,当然我也不知道你从主子的房间‘溜了出来’,还‘走错门’了。”孙管家两手交摆着,对她我一个躬,正经八百地转身走去洗手间了。縝r>
原来,谁也不想承受罗冀天的怒气…古秋怡深深地叹出屏住的气息,他就在门内,她却有些害怕进去。
站在门口,她的心思转到刚才孙管家那段话,她到现在还很难相信,这里…居然是他派人在管理?那关于罗老爷那段深情浪漫的传说就不是真的了?那她以前一直期待能够见到关心这片园子的“罗老爷”…这么说来是罗冀天?
她的心忽然莫名地怦跳,双颊有些滚烫,挥掉了多余的遐思不再想,望着两扇厚重的门…
犹豫好半晌,她轻轻地,推开一条细缝…
他终于关掉计算机,扔掉一堆文件,放弃和脑?锬钦懦辆参氯岬娜菅詹斗了,任她占据他所有的心思,用每一个细胞来想她…不,是反省#縝r>
他居然为一个女人大发脾气,为了她情绪失控…他绝不是在乎她!是她的对象,是罗为,他生气的是罗为和她的亲密动作…她居然任罗为抱着她,当他得威胁她才能碰触她时,她却轻易地让一个男人靠在她身上;亲密贴着她的身体!她真是可恶…
懊死…她真是该死,他绝不是在乎她!
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