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踩着阶梯蹲下。四个多月身孕的身子,从上往下俯视,就看到很多阶梯在面前晃,说真的,站着时还好,蹲下来就挺可怕,如果想像着一不小心滚下去…她赶紧拾起戒指。
当她正要站起来,突然一股危机袭来。
“慧凡!”黑儿瞪大惊恐的黑瞳。
谁、谁推她?
这一次她想要告诉黑儿,她真的是给人推了一把,不是自己要跌下去的…
车子一停,雷羽怀马上打开大门,跑进屋里。
司机也下车来,表情真是有一点错愕,在他的印象之中,老板的态度永远是那么优雅、温和,一直就像一个具备王者气势、不怒自威的贵族王子,何曾看过他如此慌张的模样!
“慧凡、黑儿?”雷羽像一进客厅就大声找人,他看见门窗锁得好好的,知道他们出去了,人还没回来。
茶几上、电话旁,也找不到任何留言,究竟去哪里?
心里那抹阴影依然存在?子鸹巢唤眉头深锁。縝r>
“喵…”
他转头,看见一只猫蹲在距离他三公尺外的地板上,前爪缠着一条深蓝色领带。
“斑白,又玩我的领带了?”对猫毛过敏的他,自然没因为一条领带而靠近,顶多眉头紧皱而已…等等,那不是他的领带啊。
领带上面居然是一个裸女图案,即使是慧凡也不可能会去买这种领带。
雷羽怀对那条领带眯起眼睛,正打算去拿过来看,他的行动电话突然响起来。
想到有可能是慧凡打的,他马上接听。
“喂?”
雷羽怀听完讯息,脸色已经惨白。
他几乎没有多耽搁一秒钟,马上冲出门去。
真的,雷颢婕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就是一直无法从老公口中得知她大哥究竟有没有外遇?
这会儿坐在她老公门口外的秘书的位置上,她支着美丽的下巴,咬着笔杆,脑袋又转到这上头来。
如果没有,那他曾说过的那个“很漂亮”、“不差”、“接近完美”的女人,难道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可她很确定那的确是雷羽军说的话,肯定是出自他的口的。
可恶的雷羽军,竟然护着大哥!雷颢婕气愤地叉起腰。
“男人原来都一样!不是好东西!”她丢掉笔,抱着胸生起气来。
“唷,夫妻俩吵架啦?什么时候离婚啊?”一位中年美女无声无息地站在那张秘书桌前,身旁伴随着她的丈夫。
雷颢婕抬起诧异的眼瞳“妈!雷爸!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出来。
“刚到啦。”雷海笑着抱住他的继女兼媳妇。
“女儿,你怎么回事啊?又跟羽军吵架?”仇洁玲那双媚眼,闪的不是不赞同的眼神,而是兴致勃勃的光芒雷颢婕皱起眉头“妈,我是你女儿也,你看看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哪有?”仇洁玲马上变得一脸无辜。
“还没有?你那个表情好像是隔壁人家夫妻在打架,你等着看戏似的,还说没有!”做了二十几年的母女,她还看不透她妈啊。
仇洁玲更加无辜地望着女儿,然后把视线转向老公,开始哭诉起来“亲爱的,你看看,这就是我们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也不想想咱们含辛茹苦、给她做奴做仆养到这么大,居然…居然…我真是不要活了!”
“好、好,别哭。”雷海疼惜着老婆。
这两个老夫老妻…雷颢婕翻眼兼磨牙,还得不停给自己顺顺气,最后才在嘴角挂起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妈,听说大哥有外遇耶。”她声音多“温柔”、脸色多“甜美。”
“真的?对方长什么样子啊?”仇洁玲马上推开丈夫,抓住女儿的手,脸上的好奇盖过光芒。
听过“子夏问孝”没有?子日:“色难。”经常对父母保持和悦的脸色,果真难。
尤其有这样的妈,更难!
雷颢婕瞪起眼睛,瞅着老母看着她露出的马脚,看看她还有什么“可怜”的招数未使。
仇洁玲贬了眨风韵犹存的美眸,放开了女儿,连喉咙都末清一声,语调就转了,开始带着责备,徐缓地说:“羽怀真的有外还?那就太不像话了。我说女儿,你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吗?”
“妈,你这样很假地。”雷颢婕斜睇着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