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爱管闲事。
杨凯茵从问嗥救她,还有她曾经是别人未婚妻的事到结婚过程都说给炎宿云听,很快就说完了。
原来中间还有这一段。炎宿云点点头,却也深深地为杨凯茵感到很悲哀,好难过,她一生下来就不知情的把自己的人生交到父母手上,对完全没有自主权的自己也丝毫不知道,她其实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
看样子问嗥娶了她之后,在这一方面做过一番努力,不过显然是失败了。炎宿云看着杨凯茵,真是颇为同情。
天气逐渐转为凉爽,秋天了,炎宿云当了一个多月的管家,不曾在这个家见到问嗥一次,不是分居而已吗?怎么好像离婚了似的,一通电话也没有。
还有凯茵.怎么看她还是那么悠闲,一点也不担心,居然还有心情在玫瑰房剪花?
这对夫妻真是…
“凯茵,你想跟总经埋离婚吗?”炎宿云支着下巴坐在茶几旁,看着杨凯茵优雅的动作。
杨凯茵一双美眸讶异地转向她,摇摇头“我不想。”
“那么,你知道分居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吗?“那对眼晴如果是她的,她会每天拿着镜子不放。唉,
老天爷就是不公平。
杨凯茵想了一会儿,她迷惘的再度摇头。
“你们再这样分居下去,就只有离婚了,你都没想过吗?”炎宿云发誓,她总不是因嫉妒而危言耸听的,她只是说出一般例子而已。
杨凯茵还记得问嗥说过,只是暂缓离婚,等他能够为她做出最好的安排时再说。
她的心情顿时低落,问嗥也许过一阵子就会提出来,也许后天,也许明天…炎宿云说得对,这样分居下去,你们只有离婚。
她突然没有兴致再剪花了。
“啊!”杨凯茵痛叫一声。
花篮翻落,玫瑰花掉落一地,她居然有花不剪,去剪自己的手。
“凯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炎宿云看她手流血,赶紧跑过来。
杨凯茵按着血流不止的那只手,心情更加的沮丧疼痛。怎么她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呢?
炎宿云拉开她的手检查伤口,发现食指和拇指的切口被她剪了一个又长又深的伤口,血液顿时像滚灼的岩浆窜出火山口一样流个不停“这么严重!”炎宿云一看,脸都白了,她最怕见血了。
“你们烦不烦?”问嗥紧紧地蹙起眉,简直快被他们烦死。
最近,沈东白和商继羽这两个总裁和副总裁有事没事就往总经理室“走动”三话中有两句不离杨凯茵,问嗥已经被他们扰得到角落去站了,可这两人还不罢休。
“敢嫌我们烦!”商继羽一双浅咖啡色的眼睛粗鲁的瞪过去,俊美的脸蛋呈现极不协调的粗造线条。
“老羽啊,凯茵他都能嫌烦了,我们算什么。”沈东白安慰他,嘴角依然勾着一抹教人胆战心惊的微笑。
“问嗥!你要是再不回去…”商继羽的吼叫被桌上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他这会儿坐在问嗥的位置上,骂得忘了自己不在副总裁室,顺手便拿起电话.“喂…找问嗥?等等。”他睇向问嗥“你家管家找你。”
问嗥脸一沉,走过来接起电话。“喂…你说什么!”他一双深遂沉重的眼眸霎时注入紧绷的情绪。
他把电话一丢就跑了,速度之快,教沈东白和商继羽傻眼,两人莫名其妙的对看一眼。
商继羽拿起电话“喂。发生什么事?他人啊,跑啦…这样啊,找医生没有?嘿…对了,那家伙到的时候,记得说得严重一点,最好是让他愧疚死…干脆你告诉医生,纱布多捆一些,不够的话我给他送去,教他别吝啬用啊…嗯,很好。”
商继羽似乎很满意的放下电话,沈东白瞅着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