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啊!
她错得那么离谱,她伤得问嗥那么深,而嗥过去是那么爱她。他一再说着他深爱她,她的心却从来没有回应过他,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终于明自自己是多么愚蠢而无知,她把一个深深爱着她的男人弄得伤痕累累。
问嗥曾经有一张阳光般的笑脸,他的眼神曾经么炯亮、那么澄澈,不知道哪时候起变得沉静阴郁了,她曾经不解过为什么?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都因为她!
是她,一切都是她!
是她夺去他的笑容,他的爽朗,他的热情…当她终于不由自主的会想起嗥,当她的心里开始满满都是嗥的声音、嗥的影子,她现在才终于明白了,她爱嗥。
她是爱他的。她现在多么想告诉嗥,她的丈夫不是每一个男人郡可以,只有嗥。因为她的丈夫是嗥,她才会以为只要是父母的安排,她的丈夫是谁都行…那是因为她的丈夫不是别人,是嗥啊!
因为是嗥,没有别人,…她才会以为…以为谁都行。
“嗥…”此时此刻她好想见到他,好想告诉他,她是爱他的,不是“我会爱你”是“我爱你”是“我也爱你”啊!
但是不行,不可以了?
太迟了。
她已经和嗥离婚了。
嗥不要她了。在她一次又一次伤得他那么深以后,嗥不会原谅她了,他不会要她了。
嗥在提出分居时,就已经放弃她了。
“嗥…”杨凯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最深最痛的呜咽。终于明白她爱嗥了,但如今她也失去嗥了。
她哭了,心也在哭,好疼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
她那么伤害他。
深冷的幽暗之中,隐隐约约地,他看见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庞,是他的凯茵。她晶莹的泪眼凝望着他。
“嗥…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哭泣。
“凯茵,别哭,凯茵…”为什么他抓不住她?为什么她总是在他碰也碰不着的前方?凯茵,不要哭啊!
“凯茵!”问嗥大喊,一双布满血丝的沉郁眼眸瞬间张开了。是梦…他又梦见凯茵了。
天刚亮,他沮丧的从床上坐起身。今天的梦和过去完全不同,那么真实,那么贴近,仿佛凯茵真的在眼前。她为什么哭得伤心欲绝?她好像在对他说什么?
她遇上麻烦了吗?她过得不好了是不是?难道她有危险…
“凯茵,凯茵!”他跳下床跑下楼,寻找他的凯茵。
二楼客房的房门一间一间的开了。
“喂,凯茵回来了吗?”沈东白半张着睡眼睇向先开门的商继羽。
“没有啊,这家伙八成又在梦里见到她了。”继羽打个呵欠、不悦的开口叫骂:“一大早就吵,不知道找人要体力的吗?浑帐!”
门一摔,他又回去睡觉了。
沈东白紧紧瞅着眉头,关起门来,也去睡了。
“凯茵,你这几天怎么眼晴一直红着?睡得不好吗?”慈蔼的老园长关心的看着她“我看你这几天食欲也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杨凯茵缓缓的摇头,勉强牵起嘴角“…只是有点感冒,我吃了葯,不要紧。”
老园长怀疑地瞅着她“你是不是有心事了”…没什么。她垂下眼睑,低下一张忧郁而愁眉不展的容颜。
园长想了想“听你说,你的父母在加拿大,你离婚以后跟家人联络过没有?”
“我…还没有。”
“那就应该打个电话,免得家人为你挂心,知道吗?”老园长觉得她总是外人,有许多事情,还是只有亲人才帮得上忙。
老园长的话提醒了杨凯茵,她忘了,万一她的父母打电话找不到她,却得到她离婚的消息,两位老人家定会为她操心。
她点点头“谢谢您,园长。”
当天夜晚,她找了个时间拨电话到加拿大去。才响一下,那方就接起了,是她的母亲。
“妈…”她无端抓紧了话筒,凑得更近。
杨母听到是女儿的声音,心下一阵喜悦“凯茵,这么巧,妈也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哦,妈,我…”杨凯茵想把离婚的事告诉母亲,但话到了嘴边,却很难再说下去,想起嗥,她的眼眶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