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宋心亚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可以如此平静的把他的名字唤出口。
“你知道他?”那头的声音是愉悦的。
“他有妻子,你知道吗?”宋心亚的语气充满复杂和愁绪。
“这个我知道,Sam很坦白的,他一开始就对我说了,那根本不是他要的婚姻,是因为他妈妈的缘故嘛,Sam才会接受一桩没有爱情的婚姻,我想反正也维持不久吧,不管怎样,只要Sam爱的是我,这就够了呀。”
丫丫是无怨无尤的,她听得出来?潇空娴氖裁炊级运说#縝r>
“他…说过爱你?”宋心亚的声音不再能够平静。
“说过啊,不过他不是会时常把爱挂在嘴边的人,也只对我说过几次而已。”
却一次也没有对她说过。宋心亚紧紧捏着话筒,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能不死心吗?
又…能死心吗?
“丫丫…再见。”这会是她们最后一次说话吧?
“心亚?喂…”
宋心亚按掉电话,又拨了冷炜的行动电话号码,接的人却是夏婉晶。
“婉晶…他在开会?那请你告诉他,开完会后回家一趟…不,我没事,只是有件急事希望他回来商量…不用了,别打搅他,我可以等他结束…傍晚?没关系,我可以等…嗯,麻烦你转告他。谢谢你,婉晶,再见。”宋心亚放下电话。
等到傍晚,一切都有结果。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宋心亚凝望着窗外,内心愁肠百结
“夏秘书说你有急事,究竟什么事?”冷炜打开门,眉心纠结。
总是这样,碰上她的事,他永远腾不出空闲的时间给她,永远这么急于走开,她就如此惹他厌烦?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叫他回来就为了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以为他很闲吗?
“我昨天中午从医院出来时,在枫雅饭店的门口…看见你。”
是她的错觉吗?她感觉他僵了一下,只是一下子,很快就恢复他惯有的冷静利淡漠。
是她的错觉吗?她宁愿是的。
为什么他什么也不说?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什么好说的。”冷炜的语气襄有一丝恼火,她居然质问他!
“那么,你是承认…还是否认?”不管他是否已经爱上别人,只要他有那么一点心想要他们的婚姻,只要他心中还有那么一点想留下她…
“不需要。”他看表,一会儿得马上赶到香港一趟,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拿来浪费在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身上。
不需要…短短三个字,却足以抹杀一场婚姻的存在。她努力三年所维持的婚姻,对他来说就这么不值得珍惜…原来对他来说,她是这么可有可无的存在!
而她,甚至没有勇气追问这三年来他是否有一丝丝爱过她…
她的心像盛开过的花朵枯萎了,随风落下的花瓣是她一片片的期待。她的情,她的痴,这三年来为她换来什么?
三年了。
这三年,她的情,她的痴,为她换来的只有遍体鳞伤、锥心泣血的痛,只有说明她的情是空,她的痴是傻。
“我要离婚。”她平静的说出口。
冷炜终于抬起头看她,表情如坠五里雾中。
“为什么?”一个被他认为可有可无的妻子,一个他从来不重视的女人,一个他不曾正眼看待的女人,现在对他提出离婚?试问他该有什么反应,她认为他会阻止吗?她应该知道他不哄女人的,她更应该知道他之所以与她结婚,只是来自于母亲的压力,没有特别理由。女人对他闹情绪是错误的。
“我累了。”她已经伤痕累累,不想再解释为什么,要她说出祝福他的话来说明为什么?不,她没有这个雅量,只因她过去爱得太深、太浓了,无言的退出、默默的祝福已是她所能做的最大极限。
冷炜仿佛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他第一次认真的看她。
她…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