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复见呢?
不自觉地,他轻叹了口气。
“贤婿为何叹气?”袁霸紧张的问,以为他不满意画中的佑诗。
晏庭筠卷起画像。“袁将军,小姐貌美无双,却为婚事而离家,如今我只好自叹无福娶得娇妻了。”
“贤婿尽管放心,我已经派出人马找寻小女,只要一找到,我马上将她送到晏家,绝不多耽误一刻。”袁霸拍胸脯保证。
事实上,他是怕家里关不住女儿,她回来又会逃出去,这可是他女儿的本事。所以还是赶紧将她“推”出去,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晏庭筠挑起双眉,微微一笑。“袁将军,不妨将这差事交给在下吧!”
“贤婿莫非想亲下江南?”袁霸亮了眼。就说嘛,他对女儿的容貌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是的,袁将军意下如何?”
“好极了!相信小女见着贤婿,绝不会再反对这桩亲事。”袁霸开心地大笑。
晏庭筠只是颔首,没有多说,拿了画像便起身告辞。
“袁小姐逃婚!”
白玉莲愕然。寅月稍闪了一下目光,显示惊讶。
“岂有此理!我儿子究竟哪一点配不上她,她要逃婚!”白玉莲生气的说。“庭筠,马上到袁家退婚,咱们晏家可丢不起这样的脸!”
白玉莲心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下子退掉婚事,娶月儿入门,绝不致遭众人非议。
果然,上至太叔公、公公,至二叔、三叔、四叔与他们的妻子,还有表叔、堂叔、表兄弟、堂兄弟、姑婶等,在场亲戚没有人再敢表示意见。
“不能退婚!”
不能?好大胆子!哪个不知死活的人胆敢反对她!白玉莲循声望去。啥!这不是她儿子吗?
她大大吃了一惊,走到晏庭筠面前,摸摸他的额头。
“娘,干什么?”晏庭筠皱起眉。
“奇怪,没有发烧嘛!怎么会疯言疯语呢?”白玉莲一脸不解。
“娘,我答应了袁将军,我要下江南找回袁小姐。”晏庭筠解释。
白玉莲怔了一下,随即拉起儿子。“走,跟我出来一下。”
晏庭筠不吭一声,乖乖跟着白玉莲来到门外。
“儿子,你脑筋没有烧坏吧?还是受了什么过度刺激?这可是你摆脱婚事,娶月儿的大好良机,你竟然不好好把握!你打算拋弃月儿吗?”白玉莲质问。
“娘…”
“你别说话!我警告你,你敢不对月儿负责,我绝对要你好看!”白玉莲气冲冲指着他。
“负责?”
“你少给我装蒜!你如果不是脱了人家的衣服,把人家全身上下看个精光,你会知道月儿背上有疤?”
晏庭筠脸上微红。
“我知道你武功好,总也没好到有透视眼或者掐指神算吧?”白玉莲得意地睨着他。
晏庭筠沉默半晌,认真而严肃的回视白玉莲。“娘,我只爱月儿。”
他如此表态,反倒教白玉莲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
“请娘相信,我如此做,全是为了月儿。”晏庭筠接着说。
“为了月儿?”
“不错,我要带月儿离开这里,到江南,我要重新找回我的月儿。”
“少爷可是在说笑?”寅月深锁娥眉。
晏庭筠淡淡一笑“我以为你会欣然同意,却不料你当成玩笑。”
欣然同意?他去找妻子,关她什么事,凭什么她也得去帮他找?还说什么“以为你会欣然同意!”他真是太过分了!
寅月虽然冷着面孔,紧握的拳头却显露了她此时气愤的心情。
晏庭筠看着她。“月儿,当初若不是你极力说服我,我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如今我下江南寻妻,你不该是最乐见其成的人吗?”
“我…我只是认为少爷不该违逆老夫人的遗愿,才好心奉劝少爷。至于少爷娶不娶袁小姐,可非奴婢能左右的。”寅月垂下头,掩饰愤怒的双眸。
“听你的口气,似乎不愿我到江南去找我未过门的妻子?”晏庭筠语带遗憾。
“奴婢说过,少爷的事,非奴婢能左右,奴婢不敢表示意见。”
她很生气。晏庭筠满意地勾起唇色。“既然如此,那么你可愿随我同往?”
寅月深吸了口气,盯视他。“奴婢不想离开母亲,少爷还是另择他人吧!”
“我见过寅姨了,她已经答应让你陪我去江南,她说这是大事,不可耽误,要我们即刻起程。可能她连随身衣物都帮你准备好了。”晏庭筠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