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施佑轩似乎颇无奈,勉强答应。
晚餐前,寅月一直躲着晏庭筠。可惜,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就寝前,晏庭筠还是找上她了。
叩…叩…
寅月一听到敲门声即知来人是谁,一边打呵欠一边开门,故作倦困样。
“少爷,有什么事?可不可以明天再说?”
“不可以。”晏庭筠不悦地瞪着她,径自走进房间。
寅月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好吧!少爷请说。”
庭筠果然不让她“失望。”
“这里是江南,不是长安,你根本完全没有听进我的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单独出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拿来开玩笑?这一次幸亏遇见罗兄,可是你别以为每次都能这么好运!”
寅月点点头。“是,奴婢明白,少爷教训得是。”
他瞪着她,神情非常无奈。“月儿,这不是在开玩笑。”
她看着他,歉然地说:“对不起,给你制造麻烦了,奴婢下次绝不再犯。”
“月儿…”他生气了。
“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怎么知道会有人要杀我…”
她顿时掩住口,小心地瞄了他一眼“我…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
他不介意才怪!
“有人要杀你?”他紧抓她的双肩,神情严肃又紧张“谁要杀你?你说清楚!”
“我…我怎么知道,抓我的那两个恶棍说是有人拿钱请他们办事,我压根儿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们?他们要找的是你?”晏庭筠紧蹙双眉,喃喃自语。
寅月一脸狐疑。“他们是谁?庭筠,你是不是知道要杀我的人是谁?”
晏庭筠放开她,摇摇头。“还不能确定。我们离开长安后,一直有人跟踪,我以为对方是冲着我来,看来不是。”
“跟踪!为什么我不知道!”寅月不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瞥了她一眼,神色柔和了些。“我不希望你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以后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别随意走动。”
寅月叹了口气。“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要我的命呢?”
这一点,也是晏庭筠想不透的。
莫非,与月儿的身世有关?晏庭筠心里猜测。
“我们要怎样找袁小姐呢?难道要一条街一条街地找?”寅月故意转移话题,免得又被训。
晏庭筠勾起唇角,一脸高深莫测。“我已经有线索了。”
“线索?什么线索?”
“总之,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会处理。”
寅月睨他一眼。
奇怪,他究竟带她来江南干什么?什么事情都由他处理,她什么也不用做,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带她来呢?
晏庭筠看穿她的心思,微笑道:“你是在江南出生的,我想,你对这个地方应该会有兴趣。我已经跟罗兄约好结伴同行,乘此机会,到处走走,说不定能够查出你和寅姨的身世。”
的确是教她动心了,谁不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出生地,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呢?但是…“这十几年来,晏伯伯和你派了不少的人,整个江南几乎查遍了,要有消息也早该有了。我想,你也不用多费心思了,说不定我们寅家只剩下我和娘了,再查也是枉然。”
晏庭筠摇头。“别说泄气话,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家人。”
寅月颇感动,却又生气。“你不需要对我如此!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对你,我也无法回报,你对我再好,只会让我觉得自己亏欠你更多而已。”
晏庭筠黯然。“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
说完,他摔门离去。
他生气了!她早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受不了她的任性,离她而左。
这样也好,早该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会觉得痛苦呢?
四年来,她早已习惯承受了不是吗?
“可恶!那两个该死的混蛋,好好的计画全让他们给破坏了!”老二粗鲁地咒骂。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晏庭筠和罗寒皓武功高强,咱们一定敌不过,唯今之计,只有再只找机会下手了。”
“大哥,罗寒皓可是绝敖生的徒弟,万一他知道寅月是寅如嫣的女儿,那事情不就糟了?”
“咱们必须严加监视,一逮到机会,马上下手,这一次绝不能再失手了。”
“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威严的声音由四面墙壁传来,吓得两个男人全身一震,环视这个投宿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