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不会弄巧成拙吧?”看到最近诡谲的气氛,来婶缓缓蹙眉头。
“哎哟,来婶,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这只是个开始,好戏才正要开锣哩。”梨花婶摆摆手。
“这万一他们两个要是大打出手,那可怎么办?”来婶把她庞大的身躯往床上一坐,柔软的床马上往下陷。
“好啊,当作是运动嘛。”梨花婶拖一张椅子过来坐。
“不行啦,打架伤感情。唉,如果让欣欣知道我们的计划,她一定会伤心。”来婶一想到会把高欣欣惹哭了,就万分心疼。
“咱们谁都不说,欣欣怎么可能会知道?瓷簦你也太杞人忧天了。”梨花婶乐天地笑着。縝r>
“还说哩,每天叫欣欣做那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不忍心。”来婶好几次都心软了。
“这是为了咱们欣欣好嘛,你没看到少爷最近看欣欣的神情都变了吗?咱们的心血没白费,欣欣啊,就要有好日子过。”梨花婶一想到这里,就眉开眼笑。
“这倒也是啦,要不是咱们使计,我看少爷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欣欣长得是圆是扁哩。”
“还有我家那文生啊,这阵子不也乖多了吗?这都是咱们的功劳不是?”梨花婶笑容里有那么一丝得意。
来婶望她一眼“可是现在形成两虎相争的局面了,将来必有一伤。”
“人生没有挫折,那多无趣。年轻人嘛,从失败中求成长,这样才好。”梨花婶丝毫不在意这些小事。
“瞧你说得多轻松。”来婶摇头“这万一欣欣谁都不喜欢,那不只是两败俱伤,连咱们心血都要白费了。”
“这也不打紧,还有个文嘛。”梨花婶可乐观得很。
来婶瞅着她“你啊,小心给你两个儿子怨恨死。”
“这两个儿子要是都娶不到我要的好媳妇,我才会怨死他们哩。”梨花婶一说到高欣欣,可是万分认真的。
“还是不要得好,你们家文生那么花,文一年到头回来过几次?欣欣还是嫁给少爷比较有保障。”来婶始终是这么想的。
“到底要选择的人是欣欣,轮不到咱们来做主。”
“这倒也是啦,咱们要是做得了主,也不会在背地里忙得昏天暗地了。”
“真希望啊,事情能赶紧有个结果…”
天一放晴,前几日阴凉的天气马上被一股燥热所取代。
蓝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有如白棉花似的云,接近中午,白园里有个人从一早就心神不宁到现在。
白雪炎从早上就没有看到高欣欣,厨房里只有来伯和来婶,梨花婶在客厅打扫,梨花伯和宋伯两人在后院挖树,一群老人里面就是看不见那个娇小的身影。
白雪炎回到客厅,望着在擦拭家具的梨花婶,一阵犹豫。
梨花婶背对着他,没有发现他的视线,来婶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白雪炎站在那儿直看着梨花婶,就走过来了。
“少爷,你找梨花婶有事啊,怎么不叫她?”来婶那大嗓门一嚷,这客厅挑高的空间里仿佛都在回荡,大有余音绕梁的效果。
梨花婶转过身来,疑惑地望着白雪炎“少爷找我啊!”白雪炎一张俊脸上的困扰加深,仿佛被逼着开口一般“怎么没有看到欣欣?”
“原来少爷不是找我,是要找欣欣啊。”梨花婶马上笑起来,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白雪炎的不自在。
“少爷,有什么事我们来做就好了啊。”来婶相当热心的说。
“不用了,我看你们都在忙。欣欣呢?”白雪炎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