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手缓缓放开…
她的心跳得无比的快,隔着单薄的衣料,她的胸抵上了他结实的胸膛,然后,她感觉他的一双手收紧,把她紧紧的搂抱住,两人的心跳在瞬间融合,再也分不清楚那怦怦地跳的声音是谁的。
世界仿佛静止了,没有风,没有空气,没有一切的声音,只有两人贴着的紧抱的心跳声…
有好长的一段沉默,直到高欣欣再也受不了那几乎窒息的感觉。
“少…少爷,这样可以了吗?”她始终偏着头,一眼也不敢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么宽广的穹苍之下抱着她,他竟有一股好满足的感觉,就连嘴角也不自觉地咧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喜欢抱着她的感觉,他竟一点也舍不得放开她。
“少爷?”不见他有回应,高欣欣疑惑地抬起视线。
白雪炎深邃的眼光凝望着她,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就在高欣欣一阵茫然和错愕之间,白雪炎低头夺去她薄软的唇…
她被骗了!
她真是个白痴,竟然会傻傻的去相信白雪炎的话,她简直是智障!
只要一想起莫名其妙被夺走了初吻,高欣欣就气得捏紧了手指,浑身颤抖!
她这一辈子还不曾这样生气过。
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作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简直就是为白雪炎而创!
他怎么可以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回应她纯洁的心!
他好过分!
匡啷!
一个杯子打落的声音,从二楼靠近楼梯口的客厅传来。
楼下有人拉长了颈子直往二楼探,还有一个悄悄地爬上楼梯去探看了一下,才下来跟楼下的那个咬耳朵。
“这一次是打破杯子,就是少爷最喜欢的那个杯子有没有?”梨花婶特地放低了声音,还圈起了手在来婶耳边说。
“夭寿哦,那个是古董耶,有钱也买不到的。”来婶瞠大了眼睛“欣欣发神经啦?从来就没看过她这么莽撞啊,一个早上打破那么多东西!”
“我真是怀疑,来婶,你想一想,那个花瓶呢,是少爷两年前特地从英国带回来的,也是个无价品,书房悬挂的那口古董钟更不用提了,那可是少爷最珍惜的,还有那个少爷在用的手提电脑。你瞧瞧,欣欣一个早上‘不小心’破坏的东西全都是跟少爷有关的,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梨花婶肯定地说。
“这个我也想过了,你有没有注意到早餐的时候,少爷那双眼睛一直黏在欣欣身上?这两个年轻人该不会背着我们爱起来了?”来婶说到这里,一双眼睛发亮了。
“你想他们如果恋爱,欣欣会去摔少爷的东西吗?依我看啊,应该是少爷做了什么事,惹到欣欣了。”
“哦?那就糟糕了。欣欣一向脾气好,会这么生气到拿东西发泄,表示事情一定很严重。”
“少爷一早就出去,回来如果看到欣欣的杰作,不知道会怎样生气,唉,我可真替欣欣担心呢。”说是这么说,可看不见梨花婶脸上有担心的影子,等着看演哪一出戏才是真的。
“我看啊,少爷可能气得整张脸都绿了哦!”来婶一个不注意,又把她那一副大嗓门拿出来用。
凑巧白雪炎进门,手上拿着车钥匙,他疑惑地望着她们“有什么事吗?来婶。”
针对来婶,表示他听见来婶的话。
倒是梨花婶先凑上前“哎哟!少爷你听了可别动气,我想呢,欣欣也是不小心的,你可千万别骂她呀!”
“欣欣?”她做了什么事?
“少爷,欣欣可能身体不舒服,才会错误百出,这人难免有低潮嘛,反正事情都发生了,你也就别怪她了。”来婶摆摆手。
欣欣身体不舒服?早上看到她时,人不是还好好的?白雪炎攒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