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什么事,只知道父亲突然抱住她,没多久他的身上就沾满了血,而她全身疼痛得动弹不得,然后她和父亲的身体仿佛在空中旋转起来,她拼命的喊救命,直到自己也跟着父亲流入冰冷的黑暗之中…然后,她看到葬礼,看到李斯一个人站在那儿…
“绛儿?”李斯望着她醒来,不自觉地舒展了紧紧揪扯的眉心。
孟绛儿涣散的目光缓缓的凝聚焦距,看见李斯,她的眼泪马上掉下来,是松一口气,是喜悦,她马上伸长双臂紧紧的搂抱住李斯的颈项。
“李斯,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太好了,她还没有死,她还活着!只有抱住李斯温暖厚实的身躯,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她才能有活着的实在感,才能安心。
李斯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用他宽厚的大掌贴住她的背,轻轻的拍抚、安慰她“是不是作了恶梦?”
孟绛儿摇摇头,接着李斯的脖子不肯放。
李斯只好把她抱回床上,继续搂着她安慰她,直到她平静下来。
孟绛儿缓缓抬头,目光里映出她舍不下的人,李斯俊逸的脸庞。她还能看着这张脸多久?她还能有多少时间像这样躺在他的怀里?
“李斯…别讨厌我,好吗?”她忽然发觉她无法带着他的厌恶死去,这才是她真正的心情“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别讨厌我…求求你,让我安心…”的走。
李斯迷惑地望着孟绛儿一反常态的神色,他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她害怕畏惧的情绪,但是为了什么?他一点也不明白有什么能够使她如此害怕。他忽然想起她曾经在夜里哭泣,他原以为那又是她的另一种手段,现在他可以确定不是。
他狐疑地思索她反常的情绪,到现在他还查不出来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他曾经特别留意孟绛儿的动静,发现她除了会陪孟得年外出,几乎都是待在家里,家里也没有奇怪的电话,她似乎完全和“那个男人”断了联系。
他无法想出她的情绪是受准的影响,他始终很难去看透她的心思,但看着她莫名的恐惧和害怕,她的那份柔弱和无助,任是铁石心肠也要软化。
李斯伸手抹去她的泪,任谁都无法否从孟绛儿的美丽,她有着晶莹剔透的肌肤,水漾般清灵的眼眸,在他怀抱里的更是一副能轻易挑逗男人性欲的惹火身材,他同样是平凡男人,要不是他看透了她的狡诈与丑陋的内心,他不可能和她共卧一张床近一个月还能不将她占有…
但是他却必须承认,这将近一个月来的朝夕共处,几乎快磨光了他对她的厌恶,尤其几日前她说了那一番话,他发觉其实自己并没有比她清高,说起来,他们都只是在利用彼此。从那以后,他已经渐渐地能够接受两个人的婚姻。
他望着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孟绛儿,想起婚礼那逃谂旭炎的话…如果可以过和乐的生活,何必把自己看得太不幸?你和绛儿的婚姻能否幸福,那就看你愿不愿意去扭转心态而已。
也许杜旭炎说得对,既然他都已经娶了绛儿,而他也的确感受到她很努力的在做好他妻子的那份心意,他也应该试着调适自己的心情,接受孟绛儿。
“…我并不讨厌你…起码现在已经不了。”他嘶哑地说,浓重的呼息吹拂在她冰凉的脸上,烫暖了她整颗心。
孟绛儿也有预知别人心情的能力,她可以感受得到他话里的真诚,他是称不上爱她,不过他确实是不讨厌她了。
“李斯…”她好渴望告诉他,她好爱、好爱他,在她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其他男人的存在,她的眼里始终只有他,除了他,她的心里再也没有别人了,她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但是她不可以说,她不能说。她在地的怀里凝望着他“我可以吻你吗?”
李斯沉默,在寂静的催情般的迷人暗夜里,用着深远热烈的眼中等待她的主动。
孟绛儿勾着他的颈项,把心中那份深深的爱怜化为一个痴心的吻,她柔软温暖的唇贴上他的,缓缓的闭上了眼…
李斯搂抱在她身后的手一紧,火热的唇舌化被动为主动回应了她…对李斯而言,他只是让自己积压多日的欲望释放,只是任自己沉浸在一个无月的醉人夜里,不是妻子与丈夫,没有义务与责任,暂时摆脱所有的恩恩怨怨,只是男与女,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只有情欲,没有任何爱情的成分。
他翻身将孟绛儿娇柔的身子锁在他结实的身躯下,在一个缠绵迷人的热吻里,脱下了她的红色睡袍…
孟绛儿面对她热恋的李斯火热的吻,先是受宠若惊,然后便沉醉在李斯热烈的唇舌挑逗之下,完全没有想到该抽身,直到他粗糙的掌心抚摩她赤裸的纯洁无瑕的身子,她的全身仿佛接通了电流似的挛缩与战怵,她才清醒过来。恍然明白即将要发生的事…
“李斯…”她轻轻的挣扎,理智与欲望在内心里交战,让她无法轻易的拒绝他,她是那么的爱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