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儿她一度活不下来,夕绘只好帮忙她,帮她从不断的自责里逃脱,所以她们让你以为绛儿死了,就像绛儿原来预知的结果那样,绛儿好不容易才能接受,才开始接受治疗。”
李斯重重地跌坐在椅子里!他什么都不知道,在绛儿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他还在恨她对他的摆布,他还对她充满责备…而她总是把他摆在第一位,总是先为他着想!
他的心为绛儿痛,疼惜她的善良与温柔,他的喉咙塞了满满的酸涩与痛楚,心疼绛儿爱上他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那么毫无怨尤的不断为他付出,却不曾要求他的回报…绛儿!李斯痛苦的把脸理进掌间。
杜旭炎看他这样子也颇为同情,安慰他道:“算了吧,你并不知情,这也不是你的错,别太自责。”他了解李斯是个死脑筋的人,他现在一定把所有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然后不断地责备自己的错误,换作他,绝对不会像他这么想不开。
李斯突然抬起头来,抓住杜旭炎的手,声音激动而嘶哑“绛儿在哪里?马上带我去找她!”
杜旭炎扯眉,不解地望着他“你刚才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绛儿要是肯见你,何必那么大费周章装死呢。再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情,我跟本不知道绛儿被夕绘藏在哪里。”
李斯很快放开了杜旭炎站起来。
“喂,你去哪里?”杜旭炎狐疑地跟着站起来。
“我去找郑夕绘。”既然只有她知道绛儿在哪里,那么他就去找她,叫她把绛儿还给他!
“等一等,你别把我给害死!”杜旭炎赶紧拉住他,要是让李斯去了,郑夕绘肯定要跟他拉一条线剪成两截了,恐怕还要喊一声“绝交!”那怎么行“李斯,你先听我说,本来我跟夕绘是打算要来找你,可是绛儿似乎有所警觉,她对夕绘把话说在前头,如果我们让你知道她还活着,等于是逼她走入绝境,她死也不愿意让你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李斯仿佛当头被泼下冷水,全身一阵僵冷!
杜旭炎一个叹气“我是瞒着夕绘来告诉你的,所以希望你也别太冲动,绛儿她有夕绘在照顾你可以放心。”
李斯紧紧地握拳头,压抑着内心一股激烈的情绪“为什么…我根本不在乎什么负担,比起她的顾虑,我更渴望她能好好的活着,她不知道吗?她怎么可以认为她死了,对我会比较好?”
杜旭炎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淡淡地开口“不管怎么说,面对妻子死亡的伤痛是一时的,照顾一个失明的妻子却是一辈子;我想绛儿是往长远的方向为你着想,她也许认为你将来能够找到你心仪的女孩,而她不愿意成为你的绊脚石,因为你们的婚姻是她一个人促成的,其中还包含了你的不悦和委屈不是吗?”
李斯恼怒地瞪住杜旭炎,然而却无法反驳他说的话“就算是这样,不能否认的是我对绛儿有一份责任,她到底已经是我的妻子!”
杜旭炎眯眼瞅着他“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爱绛儿了?你对她的感觉只有责任?”
爱?李斯从来就不知道爱是什么,世间真有爱情这种东西吗?如果有,那也是只有女孩子在玩的玩意。如果爱情必须要象绛儿爱他那样,爱得死心塌地,不求回报,他死也不愿意上沾上。
他的身上已经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他要回报孟得年的恩情,包括好好的照顾绛儿,他认的只有责任,没有爱情。
他是感动绛儿为他所做的一切,他也自责伤害了绛儿,但这一切所带给他的只有更重的责任,只是不同的是,明白了绛儿的付出以后,他很愿意去背负这份责任,而且背得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他没有说话,杜旭炎凭着多年的交情,多少也看透了他,他吸了一日气“老实说,我实在想不透,像绛儿那么活跃大方的美女,怎么会爱上你这种正经八百的个性?只不过脸长得还算可以看罢了。”话是这么说,杜旭炎的口气,却有那么一点嫉妒的酸味,这家伙长得还真不是普通的能看。
李斯沉下脸“我一定要去找郑夕绘要回绛儿,你反对也没用!”
杜旭炎翻起白眼,这个人的脑筋就不会稍微转一下吗?真是死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