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心地说。
闻言,她几乎要开口原谅了,但宋枚猛然想起,这不过是他的老伎俩,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
她轻吐口气“你真的很会说话。”
“这不像句赞美的言词。”
“随你怎么想。”她耸耸肩。
“你今天心情不佳喔。”
“和男朋友吵架怎么会高兴得了。”她有意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远,所以抬出唐子遥当盾牌。
“喔。”眼睛微微眯起,韦天君的声音里出现了丝紧绷,虽然表面上仍维持和缓的脸色。“他也来了吗?怎么不介绍我认识?”
“已经被气走了。”
“发生什么事?”韦天君关心地问,接着发现自己似乎太唐突“抱歉,我没有探人隐私的癖好,只是觉得你若说出来,或许心情会好点。”
“哈,别提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再怎么样都无济于事。”她挥挥手,目光的焦点仍放在远处,刻意移开话题“老实说,成天看见这么多美女在身旁绕来绕去,你没动过心吗?”
“美女呀!”他笑了“很漂亮没错,但天天看,久了也就没有感觉了。”
“总有特殊的女人吧。”
“是呀,就像一个精致的搪瓷娃娃,再怎么美丽,也是没有生命的物品,怎么心动呢?”
“难道说,你没有遇过喜欢的对象吗?”她固执地问。
韦天君轻叹口气“我曾经动心过。”
“喔?”真稀奇,第一次听说呢,忽然间,她灵光一动“嗯,或许我不该这么说,但你…对女生没兴趣?”
“哈哈,”他放声失笑“我从不怀疑自己的性向。”
“抱歉。”
“事实上,当我还是青少年的时候,曾经有个女孩子让我动过心。”现在想起来,那段往事还差点被淹没在脑海深处,直到她的出现,才再次唤醒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后来呢?”她好奇地问。
“说起来很奇怪。”他无奈地笑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突然不理我。”
“那就问问你自己吧。”
“不,我真的不明白。”顿了顿,他突然正色地面对她“所以我才要请你告诉我原因。”
“关我什么事?”
韦天君平静地说:“宋枚,那个女孩子就是你。”
“你是什么意思?”她怒喝。
“陈述事实。”
“别拿我开玩笑。”
“很多事可以拿来开玩笑,但也同样有很多事,我说的都是很正经的。”他正视着她眼中没有半丝的虚伪。
“你没说过,你从没有对我说过。”她神色复杂地痹篇那对坚定的眸子,低声地说。
“是,我是没有当着你的面说过。”
闭起眼,她陷入当年的回忆中。“你甚至对你的朋友说,我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
事情的经过是如此简单,却令人极其无奈,因为她听见那席话,所以拒绝与他交好。
“原来你听见我那天说的话。”
“没错,所以我知道自己该收敛、该检点,不再自讨无趣。”一想起当年的屈辱,她甩过头“从那天开始,我才真正地长大。”
“那是为了保护你才说的谎言。”韦天君平静地说。
“哈哈!”宋枚固执地不相信“笑话,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
“如果当年我明白地表示,那你会有什么下场呢?”他带着哀伤的笑容“在学?铮注视我一言一行的不全是乖乖牌,也有为数不少的不良少女,这些你都知道。。縝r>
“那又怎么样…”突然间,她住了口。
没错,那个时候的她还太柔弱、太胆小,没有反击的能力,如果被那群狂热的女孩盯上,从此之后,她只能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从脑?锿诔鲂矶嗟耐事,模糊的印象中,似乎具有这回事,好几双不友善的眼神,总是在她的身边徘徊,曾经吓得她无法平静,所以他总是陪着她上下学,谈天说笑,让她忘了其他的烦优。縝r>
就因为那样,她才喜欢上他的。
“开玩笑!”她低声地喊叫,接着摇摇头“重逢后,你几乎不认得我呀。”
“因为你态度骤然改变,而我也受到背叛的苦果。”韦天君深吸口气“多年来,我早已经学会将伤口埋在深处,假装它已经愈合。你说,无预警地再见面后,我该怎么对你呢?”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