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哥哥,即使他从不承认。”景焰苦笑着“我什么都可以让,财富、名声,都给他也成。但日晰太诚实了,为景家做牛做马,从来就不是为自己设想。直到他遇见你,产生感情,也骇到了。”
抓住他的衣襟,她问:“爱我,是那么难的一件事吗?”
“不,爱上你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爱上你了。”
“他没有。”赵冠容猛摇头“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将我单独丢在娘家,独自面对难堪。”
“如果他留下,只会让你更难堪。”
“所以日晰选择不要我。”她颓然坐回椅子上“或许他不会再回来,只要我还待在景府。”
“放心吧,我会帮你想办法。”
办法!惟今还有其他方法吗?日晰视自己如同蛇蝎,避之惟恐不及,如今更连家都不回。
望着景焰十足把握的眼神,赵冠很想相信他,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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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远处观望,笑容写在樊悠闲的脸上,恬淡的模样和与他相处时的紧张拘谨有着截然不同的模样。
看吧,她总是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很好,却也勾上景焰的一波怒气。
拥有她的身子,并不代表也掳获她的心。每个共眠的夜晚,只有在拥抱她的温热身躯时,听到从她口中呼喊出的名字时,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确实属于他。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存在着鸿沟般的疏远,连她面对他时的微笑,看起来都那么伤善与无辜。
懊死!她是他的女人,但丝毫不在意他。
发现他的存在,心马上漏跳一拍。“你回来了。”虽然是句陈述,但樊悠闵整个人马上变得谨慎。
“嗯。”他坐下,静静地瞅着那张脸蛋。
“你渴吗?”看着他眉头紧蹙,她好心地端杯水来。
“听说秦若兰来此找过你。”他没有接过手,只是定定地望着那双沉静的眼神“为什么没告诉我?”
“呵,秦姑娘来话家常而已,没待多久就离开。”轻轻地放下杯子,她淡淡地说“是荷花多嘴吧,根本没事发生。”
“人家已经欺上门,你还能安稳地坐在椅子上谈笑风生,真教人佩服。”他咬着牙。
偏着头,樊悠闵思考后才开口“你知道当初我来此的原因吗?是村中的恶霸硬想上门娶亲,爹娘为了保护我,所以才恳求太夫人的收容。为的并非当初的婚约,图的也非荣华富贵的生活。”
“我会保护你的,岂容他人的欺负。”
“谢谢。”她只是笑笑,微敛的眼角透露出细微的真相,她质疑他的承诺。“你将承诺记在心中,倒是始料未及的。我很知足,能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该谢天谢地。如今又关在这方天地中,耳根子清闲,连带内心也平静,哪还有许多的自尊与尊严该保护。”
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景焰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狼狈“所以被我吃了也认了,你到哪都能随遇而安是吗?你就没有一点自主与希望吗?那你与行尸走肉有何两样?”
“少爷,你贵人多忘事。”她嫣然轻笑“通常,在不允许自主的当会儿,我只能随遇而安。现在的樊悠闵只是依你的意念在过日子罢了,就算是行尸走肉,也是因为你。”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闭上眼,让思绪回到未曾遇上他的时候“假装我从不曾存在过,继续你过往的生活,该过的日子。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远远地离开此地,永不出现你面前。”
口中述说违心之论,心却在无言间茫然。她早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日子,许了他之后,再没有嫁人的意愿,就算将来独居,脑子里也必定有他的所在,日日夜夜,刻骨铭心。
景焰气恼地抓住她双肩,用力摇晃着“我说过不负你的,你从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从不打算相信,分明是存心惹怒我,存心要我遣走你!只要是离开此地,就是死也愿意,对不对?你就是不想待在我的身边,你把我的爱当成痛苦的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