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后,你只要填同意书给我…”
“然后让全天下的人笑我无能?”
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伤到男人最强烈的自尊,而且无法弥补。“抱歉,但我愿意付钱给你。”
“钱是小事,冰心的收人还不在我的眼里。”韦天上的眼神始终没有移开看她“我要说的是,既然结婚了,就不保证你我之间维持清白的关系。”
瞧她一头雾水的模样,他干脆直接将话挑明“义务就是义务,既然是夫妻,你没有逃避的理由,否则这桩买卖取消。”
她明显地瑟缩了,讲话也变得结巴“那我…我们会上床…吗?”
“你将成为我的妻子,那是自然的。”
“不行。她的头摇得像博狼鼓“我做不到…”
“啧啧,方才的决心跑到哪儿去了?”他说得冠冕堂皇“小事一桩,你都无法做到,还妄想和何家人对抗。如果让旁人瞧出端倪,你想何家人的精明与力量,会查不出原因吗?”
施馒舒顿时感到泄气。她怎么会没想到如此重要的环节?事到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你要考虑吗?”韦天允懒洋洋的语调又扬起“我在台湾待的时间并不多,如果不想引起旁人的注目,最好从现在开始培养感情。”
那只在悄然间搭上她肩膀的手,带来极度灼热的感受,她下意识地想拨开,却被他坚定地掌控住,动弹不得。
“如果你需要女人的话,只要招招手,愿意提供身体的女人,大概可以从忠孝东路头排到忠孝东路尾。”
“你也是其中之一吗?”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瞥向她。
“当然不。”
“就如同你所言,我也怕女人带来的麻烦。”
“如果你…”她红着睑,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我…怎么确定肚子里的小孩是敬的。”
韦天允大笑“好细密的心思,难怪冰心的业务会蒸蒸日上。”他凑近她的脸“放心吧,我对你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就算万一,也会做好防护措施。这样你可以接受了吗?”
他近在眼前的炽热气息让她红了脸,施馒舒努力维持自制的表面下,心跳如雷动,敲响正热烈。
“我…考虑看看。”
“好。”他站起身来送客“虽然你有这份心意,可你得好好想一想,如果没办法做到,最好别勉强。”
约了身边唯一称得上好友的薛彼晶在外头见面,施馒舒需要听听别人的意见,否则她会疯掉。
开朗的薛彼晶当然义不容辞地点头同意,于是两个女人就在星期一下午,坐在乌来僻静的山边,看着面前的绿树如茵,听着耳边的小雨滴答,另端传来花茶的香气,完全不置一词。
面对绵绵细雨,才早春时分,空气中仍飘浮着几许清凉。
“对不起,明明是你的休假日,偏偏还把你拖出来。”施馒舒率先道歉“可是我找不到别人可以谈谈。”
“唉,没办法啊!”喝口热茶,薛彼晶夸张地叹口气“谁教你是我的老板,凡事都得听命行事呢!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她嗫懦的低语,”其实你若有其他的事情,大可跟我说一声。”
“干么那认真,是朋友的话,就不会老爱见外。”薛彼晶噗哧一声笑出,手指头顽皮地点上她的鼻头“开玩笑而已,如果小姐我不愿意,就算拿枪架在我的脖子上,也无法让我轻易点头的。”
“谢谢。”施馒舒的眉头依然深锁“你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吗?”
眼珠子上下打转好半晌,薛彼晶才开口“老实说,你是个美女,外表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好像一点杂事都会亵读了你高尚的灵魂。但平心而论,男人最怕这种女人,看得碰不得,完全没搞头。”
“我不想…”她涨红了脸“也没必要招惹别的男人啊。”
“你还年轻耶,难道除了将自己陪葬给何敬纯外,没有别的选择吗?”薛彼晶一语道破。
娟秀的脸庞上逸出淡淡的忧愁“你明知道,除了敬之外,我实在无法接近其他的男人。”
薛彼晶听了颇不以为然,无奈地翻翻白眼。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别好歹有个活下去的目标,就不明白她到底在等些什么,成天让自己陷在痛苦的思绪中?
“是、是,就算当初何敬纯用了非常手段,也不表示别的男人无法再次打开你的心扉啊。”
“如果当初敬能留个孩子给我…”施馒舒叹“或许今天我就能振作点,至少为了他的血脉,会更加努力积极地活下去。”
“拜托,看清楚真相点。”薛被晶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的自怨自艾“干么可惜他没有留下任何子嗣给你?阿弥陀佛,谢谢老天,你该庆幸自己仍是独然一身啊,何必老爱往死胡同里钻?”
“但是…但是我有第二次机会呀,你赞不赞成我去做呢?”施馒舒紧紧地捉住她的手,没头没脑地问。
“什么是第二次机会?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敬留下孩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