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他不走,偏偏绕了一段崎岖难行的远路,累得自己和他人都难受,难怪会被老爸耻笑。
不过现在觉悟还不算晚,若不是多走这一遭,他还无法确定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原以为对他而言她跟其它女人无异,除了比较对他胃口以外,就算分手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
谁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对他,有着极大的影响!
这几天他的心闷着呢,阴沉沉地有如一颗不定时炸弹,已经不小心引爆过好几次,好几名员工都挨了他的轰炸。于是乎,这几天只要他经过的地方,绝对是鸦雀无声,没人胆敢发出引他注意的声响,生怕惹来无妄之灾。
纵使如此,他的心情还是不好,甚至有越来越糟的倾向,这暴躁的个性也越来越不像他,而起因全是为了她。
他这才知道原来她在心里的比重已超过预估太多,早已超出他的负荷,难怪这阵子的行为会出现偏差。
母亲说得没错,要相信自己的心,更要忠于自己的选择。
他果真有被害妄想症,总是过度防卫,将心防备得滴水不漏,让爱进不来也出不去。如果宁可错过,也不愿冒险,真是一种悲哀。
他怎么会忘记跟她在一起时的恬静心情呢?
倘若她真是个汲汲营营的女人,她周身的气息绝对不可能如此宁静、祥和;是他太执着于耳听为凭,忽略了自己的判断力,强要逆心而骂,难怪会“众叛亲离”
所幸家人及时点醒,才没让憾事发生,现在只要他去见丹淳,跟她赔个罪,就天下太平。因为她不是个会记恨的人,诚心地道歉、哄哄她,应该就会没事了吧!
哇!季可煛凹负跞滩蛔∫大叫出来了。此刻的他兴奋不已,恨不得有一对翅膀马上飞到她身边。縝r>
“丹淳…丹淳…”季可煛耙桓系窖老院,便迫不及待地喊着心爱女子的名字,却马上发现自己被一群排排站的老人挡住,不得其门而入。縝r>
“臭小子,你还敢来呀!”阿水伯一马当先,手拿扫把站在第一个。
“竟敢拋弃我们丹淳!”
“她是全世界最棒的女孩子耶,你到底有没有眼光啊?”
“不准你再踏进『怀恩』一步!”
“我今天就是专程来跟丹淳道歉的。”自知理亏的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哇免!”阿水伯的大嗓门再度出现。“阮这不欢迎你。”
“对!我们不欢迎你啦!”其它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说。
“这…”季可煛吧罡形蘖Φ匕堤疽豢谄,这情况不正应验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吗#縝r>
他在山下是一呼百诺、有权有势的季可煛埃绝对没人胆敢为难他;但在这里,他只是一个“臭小子”,权势和地位完全起不了作用。縝r>
对这些老人家而言,丹淳才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哩!
“怎么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发生什…”丹淳的问话马上中断,消失在空气中。她只是看到很多人站在门口,好奇地过来探探,没想到却看到…他!
他怎么会来!?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丹淳,你来得正好,他们不让我进去。”季可煛耙涣澄薰嫉靥志缺,彷佛他们之间没发生任何不愉快过。縝r>
“…季先生,你好。”经过短暂的愕然,她随即恢复平静,若无其事地打招呼,但是称呼已从“可煛啊弊为“季先生”。“各位,让他进来吧,来者是客。。縝r>
看到他仍让她心跳加速,这证明她还是喜欢他,但她必须强压住这份不该有的情感,这对他们两人都好。
“你…”她生疏的态度让他的眉头拢起,正要细问时,众人已自动让开一条走道让他通过,于是他便跟着她,来到了办公室。
“季先生,你今天来有事吗?”她的态度还是非常有礼貌,但是明显地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没事就不能来吗?”他的语气很冲,根本忘了自己是事件的始作俑者。
“我…”她被他的怒气吓到,委屈地红了眼。“我又没这么说。”她都已经决定离开他,也不去烦他,他还在生什么气?
“我…啊…”看到她受伤的表情,他才发觉自己又伤了她。“对不起…”这是他首度跟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