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你懂什么!”宫老夫人厉声驳斥。“就算他条件再好,也不必让外人欣赏,他是我们宫家的子孙,没有让人当猴子耍的道理。”
沅媛不畏强权,反驳道:“当模特儿又不是耍猴戏,怎么能相提并论?”
“拜托!以我们宫家的家世背景,子孙竟然跑去当模特儿让人评头论足,你要害我们变成人家的笑柄,是不是?”宫雪华再度搅局。
“哼!”宫老夫人冷哼一声,表明她的不屑。
模特儿是笑柄!妤奇怪的说法,难道宫家是很了不起的人家吗?沅媛纳闷地自问,脑袋里也开始搜寻着台湾有什么有名的宫姓人家…
突然,一个媒体大亨的资料闪过她的脑海,刚好也是姓“宫”的,难道说,宫非和那个姓“宫”的有关系!
沅媛被自己心中的臆测,吓了好大一跳!
其实她不仅对模特儿界的事务不熟悉,就连息息相关的媒体业,她也没舍概念;若不是“宫氏”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她可能也不会记在心上。
她现在才想到,原来宫非的“宫”指的就是那个掌控媒体界的宫家!
“奶奶,这是我特地选的祝寿礼,您看喜不喜欢?”宫非赶紧拿出预先准备的礼物,转移焦点。
那是他花了上百万买来的翡翠观音坠饰,上头华丽地镶着几颗钻石,搭上白金链条,看起来华贵典雅。
“这尊翡翠观音,玉质通透又翠绿,雕工也很精致,真漂亮呢!”宫老夫人拿到手上一看,爱不释手。“阿非,快帮我戴上。”
爆非立即起身站到她背后,帮她戴上项链。
“真好看,雍容华贵的气质跟您很搭配!”宫非的母亲间接赞美儿子眼光一流,又以眼神使了个暗号给他,要他配合行事。“原来你跑去当模特儿,是为了打工赚钱买礼物给奶奶呀,这样的出发点很好,你干么不说呢?让大家都误会你了。”
“这没什么好张扬的。”他顺着母亲搭的台阶下,相信这个理由一定可以化解奶奶的怒气。
“原来你是为了准备这份礼物,才去当模特儿的啊!”宫老夫人既心疼又愧疚地拍拍宫非的手。“你这个孩子,为什么不跟奶奶解释清楚呢?让你受委屈了。”
爆非聪明地以退为进。“没什么啦!只要奶奶不要再生气就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奶奶感动都来不及呢!”想到自己正是爱孙辛劳工作的受惠人,那么他当模特儿也是情有可原。
爆非跟母亲暗中交换一个眼神,一场原本越演越烈的纷争,在母子合作无间的默契下,已经消失于无形。
但是宫老夫人对沅媛的嫌恶,并没有因为事情告一段落而稍有缓解。
看来沅媛要想进宫家大门,只能等候奇迹出现了。
可以算是从宫家逃出来的沅媛,自从刚刚猜出他的身分后,心里头就一直闷闷的。
坐在回家的车上,她终于开口确认。“阿非,你们家就是那个掌控整个媒体界的宫家,是吗?”除了那个“宫家”她实在想不出台湾还有哪位姓宫的人家能有这等徘场。
“嗯。”他淡淡地颔首承认,没有对自己隐瞒身分的事多作解释。
沅媛不再说话。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当初敢断言X衷漂撑不过一个月了。
的确,以宫家在媒体界的影响力,确有那份能耐。
“你预计做到什么时候?”他的家世如此惊人,再加上他所有家人都持反对态度,他的模特儿工作不可能长久。
“等所有的合约都告一段落吧。”算算他手上剩下的工作,差不多再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全部完成。已经闲晃了好一段日子,也该收收心,不能再不务正业了。
那不就只剩下一个月!这突来的消息,让沅媛当场傻眼。
这意味着一个月后,他们将不再有任何交集!
他如同船过水无痕地继续他的路,浑然不知他的蜻蜓点水已在她的生命掀起轩然大波,永远无法恢复平静。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他注意到她刚才没吃什么,体贴地以自己为借口,想带她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