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懊恼。
“哦,我忘了,我怕你等太久会不耐烦。”
“你真体贴!”他讽刺的说。
我不觉得穿越马路有什么严重性,他干嘛这样神经质呢?似乎我无葯可救,是个坏孩子!
“上车吧!”一副对我已死心的样子。
我很忍耐,一直到车行十分钟,他依然臭著一张脸,沈默以罚,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他知道我不是没主见的绵羊。
我赐教:“如果你一直这么易怒,难以取悦,我怕你会吓跑所有想嫁给你的小姐,那可不是我的错。”
“看你过马路的样子,大概不会长寿,没有那个男人肯娶短命的女人,到时候你嫁不出去别怪我没警告你。”
“我会嫁不出去?你请放心。上次约会,我男朋友己暗示在向我求婚。”
“虽然我认为二十一岁结婚太早…但对你例外。有个人管你才是好事,至少路上行驶的司机们可免于得心脏病。”
信介哥说的役错,我很乐意跟任何人融洽相处,确实也很容易做到,但还是有例外,因为有些人实在太难相处了。
我退一步。“我承认我不该穿越马路,但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路华突然转头看我。
“看前面啊,红灯!”我叫。
猛然煞车,我前仰后俯。
“你开车的技术才会议人得心脏病呢!”
奇怪,这次他倒没有反驳,很安静的样子。在忏侮吗?他会?我才不信!(哦,我不能受了他的坏影响,变得刻薄起来。)
我弥补。“路先生,你不舒服吗?”“
他没有回答,我说著观察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奇怪,我说措了什么话吗?他这么怪。我回想,什么也没有。
车子平平安安的回到大厦的停车处。我依然未得知他约我上车所要告诉我的话,由不得我再沈默了。
“刚才上车之前,你说你有话要对我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路华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真是的,差点儿忘了。”他说:“我一直在想,你著起来文静秀气,怎么会再欢胃险穿越马路,难道女人都是表里不一吗?”
“不要克枉别人,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是我自己喜欢这么做。”
“为什么?”
“一定要有原因吗?”
“我相信物理定律,再不合理的事也有潜在因素。”
“嗯!”我想了想,默认:“可能因为我很胆小,唯一敢做的冒险活动就是穿越马路,这理由行吗?”
他带著嘲笑的语气说:“我见过你胆小的一面,也见过你胆大包天的一面。到底你是真胆小假胆大,还是真胆大假胆小?”
“我怎么知道?”
“我想每个人都有胆小的时候和胆大的时候。”
他将双臂抱在胸前,一副打算坐在车子里谈下去的样子。我却瞧见郝瑶菁在探头探脑,很感到不平衡,深怕她又造谣生事。
“不要在这里谈好吗?”
“怎么了?”
他反问我,但也很快发现问题所在,豁然打开车门,跨了出去,大声道:“郝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郝瑶菁摇著手,很快缩回大厦去。
路华又坐进车里,跟我说:“没事了,继续谈吧!”
这精明的侦探也有糊涂的一面。
我喟然。“你没事,我有事。再关在车里五分钟,郝小姐准又出来探视,然后不到天黑,伯爵大厦上上下下的人都会知道,徵信社的总侦查长今天跟谁出去啦,那个女孩子又是谁啦,两个人开在车子里多久啦…”
路华仰起头来,很粗鲁的放声大笑。
“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
“有什么好笑的?我不喜欢闲言闲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