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美是美绝人变,却也是卫紫衣心中永恒的忧虑。
她可调皮。“大哥爱看我脸红的样子,我以后每日用胭脂将自己的脸涂成像猴子屁股一样,包君满意。”
“不嫌脂粉污颜色?胡闹!”
“你可真难取悦,像猴子屁股一样红的脸蛋你也不爱,那红得似晚秋的枫叶如何?听起来比较浪漫有美感。”
她一本正经的询问,但卫紫衣看出她眼带调皮的笑意。
“也罢!只要你受得了脂粉的气味,我亦没啥不能忍受的。”
她吐吐小舌。“搞不好我自个儿闻了先倒退三尺。”她笑起来,两颊现出酒窝,无限迷人。“可是,平日我见到三位领主夫人,都是刻意妆扮过的,显得雍容大雅,身上的脂粉味并不觉得难闻,气味芳香。难道她们是特别的吗?”
小家伙也晓得留心胭脂水粉,嗯,大有进展。卫紫衣两眼炯炯有神地凝望宝宝好奇的神色,愈发疼惜,笑不可遏。
“你笑什么?贼兮兮的,透着古怪。”
“你问我那种事,叫我如何回答?问道于盲,岂不可笑。”
“那我去找席妈妈玩玩,顺便捉弄一下席三领主,真是好久没在他身上试验我的新花招,相信他也一定感到很寂寞,很怀念我的大驾光临。”
宝宝在太满意自己的“表现”忍不住志得气昂的嘻笑开来,大有“绝顶聪明,舍我其谁”的气概,卫紫衣适时泼她一盆冷水,冷却一下脑袋。
“是避之唯恐不及吧!”他说。
“你少瞧不起人,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卫紫衣拉住她的手,抚慰地笑道:“宝贝,大哥晓得你人见人爱,可是,你必须适可而止,不能过火,毕竟江湖人最重颜面,教一名小姑娘戏弄,岂不尴尬?”
“败给一个小姑娘很失面子,败给一个大男人就不损颜面?”秦宝宝懊恼地说:“今日方知,大哥原来瞧不起小女子。”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总之,不许你欺负人。”卫紫衣知道在“金龙社”里没人惹得起这位大小姐,若不适时收缰勒马,她出门在外也同样这副德行的话,届时意上了不该惹的大魔头或好坏小人,难保不吃亏。
平日伶牙俐齿、机变极快的宝宝,这时被卫紫衣斩钉截铁的一番话弄得张口结舌,不一会儿,只见她小嘴抽搐两下,眼泪接着滚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呢?”他大惊失色,手忙脚乱。
她乖乖的被圈在他怀里,却呜咽道:“大哥对我这么凶…
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我快无聊死了…也没人陪我解闷…哇啊…我好可怜哦…”他简直好气又好笑,打人的是她,喊救命的也是她。
“老天爷!到底是谁最可怜,该哭的是你还是我?”
她抽抽嘻嘻:“你有那么多事好忙,有时两三天也不走进我院子一步,又有一群忠肝义胆的伙伴陪伴你闲暇时光,你一点都不会觉得无聊,当然不可怜。只有我,没事忙的一个人,成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没事干,再不找些人恶作剧玩玩,早晚脑筋生锈,闷成一张苦瓜脸,还不够可怜?”
闹了半天,原在怪他这些天公务繁忙,没过来陪她说话解闷。为她讲床边故事。但是,他再忙,每天也必定陪她吃一顿饭,至于讲床边故事,着实不方便,深夜从她院子里走出来,岂不人言可畏?
“宝宝,再忍耐个一两年吧!”
“为什么?”她温顺地任他拿手绢擦去她的眼泪鼻涕。
“等你长大了,你想嫁给大哥的时候,我们才能够秉烛夜谈,没有顾忌。如今,一等夜色降临,大哥就绝不能再涉足‘忘忧园’,是为了保护你,你懂吗?”除非事出突然,比如她病了…呸!呸!呸!
“我已经长大了呀,咱们马上成亲吧!”宝宝天真地道。
他吓了一跳。“你知道成亲代表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