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换一命,你想言而无情?”
“她死了,你也不苟活,有两个人为我陪莽,总好过一人孤零零。况且,到了阴曹地府,你们有伴才不寂寞。”
刀疤的鹰爪欺上了秦葯儿的脖子…
“葯儿…”
撕心裂肺般的大吼,龙湖冲了上去。但有一人比他更快一步,由背后抓住了刀疤的后颈,团蒲般的巨大手掌,天神般的力量,将刀疤整个人提离地面三尺!刀疤感觉呼吸困难,喉头“喝、喝、喝”的喘着,早已放开秦葯儿,两手朝后不住挥打,想打掉扼住他性命的巨手。
身子被转了半圈,他骇然瞧见一张可怖的鬼面。
“厉…鬼…”
“谁都不该死,除了你。”幽冥声落,厉鬼一掌拍向他胸膛,震碎了他心脉,然后像拋弃一只死狗般将刀疤的尸身丢向桥下,随流而去。
龙湖等人全教这一幕给震住了。
厉鬼朝龙湖扫视一眼。“好汉子!”随即隐没于黑暗中。
龙湖忙奔近秦葯儿躺的地方,她星眸半合,七魂走了三魂半,身心均遭受重大创伤。龙湖单脚跪地,将她扶抱在怀,一手轻拍她的脸唤道:“葯儿,醒一醒!你怎么样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努力撑开一点眼皮,欲笑泪先流。“师兄,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绝不会丢下我不管,你从来都不会不理我,所以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师兄,我告诉你,这一次我没有做坏事,我把梦娘救出涤园,她生了怪病,我带她回去找爹…”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再说话。”龙湖打横将她抱起来。
“师兄,我的肩膀像火在烧,我好难过…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不会死,因为阎王爷不敢收。现在你闭上眼睛休息,不准再开口说话,否则等你病好我真会揍你一顿。”
秦葯儿含笑合眼,仍不怕死的低声说:“老狗变不出新把戏,你威胁我的话,从小到大也只有这几句。”
龙湖当做没听见,交代属下将梦娘一并带回去。
红桥上,残星冷月照梅真,冷飕飕。
晨光催动,星子消殒。
秦葯儿痛了半夜,咬着牙、含着泪,将脸朝向里侧,任龙湖诊治肩伤,不敢把头转过来看他。她的上身只剩一件肚兜儿蔽身,羞耻的感觉使她无所适从,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像一道道烙印熨烫她的身、她的心…
龙湖亦紧张不已,以沉静的大夫表象暂且镇压住心涌的波涛。
女人的身体他不是没看过,但她们全是青楼女子,他一向标榜“风流而不下流”面对良家女子绝不敢犯色戒。
“好了。”紧张得冒一身汗,他伸手揩了揩。“这几天尽量别动到肩膀,我会叫个丫头过来伺候你。”
她低着头,用没受伤的右手拉拢外衣。粉柔欲滴的唇已咬出一排齿印,他看得呆了,禁不住伸手抚了抚,好软、好细腻的触感,以前为何不曾注意女人的樱唇软不软?
“真狠,咬这么重,一定很痛吧?”
心跳跳漏了一拍,秦葯儿好怕心真的会跳出来,本能的、发乎本性的张嘴咬住他的手指,转眼又吐了出来,有葯味。
“呸!难吃死了。”
“没人拜托你吃。”还真痛哩!
这画面、这对话十分熟悉,而人对望眼,怔忡半晌,哗啦笑出来,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龙湖笑道:“虽然天快亮了,病人还是该上床睡一觉。”
“我不困。”
龙湖不由分说把她抱到床上去。“再不听话,我真的会揍你。”
“师兄有虐待狂吗?十年间最少说过一千次要揍我。”
“打不下手,嘴上过过瘾也好。”
秦葯儿得意:“可见我不坏,你才打不下手。”
“你呀,静不住一会儿工夫就原形毕露,我可以再奉送你一个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