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葯材回来。”他开了一张葯目和拿了一点银两给她。
“喔。”她收好他交给她的东西,抬起一脸灿笑道:“你的偏方真有效,我不打喷嚏,头也不晕了!”
“那就好…”等等!这是什么回答!好似他很关心她,甚至担心!他吃饱没事干么?
祁冠御又正色地改口道:“没事了就快去办事!”
又是这种态度!
迸映岚心里也有些不高兴起来。
“相公。”她咽了咽口水,像提足了勇气开口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说吧。”允许她发问问题,当然,回不回答又另外一回事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好像有目的似地在赶路,但是你又不计较花多少时间在旅途上,这样一又不像在赶路,相公,究竟我们要去哪里?你有打算么?”
闻言,他不语。
什么她可以注意到他的心思?或者,这只是她胡猜正着?
总而言之,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有那心力去乱想,何不拿来思考如何配制真正的万灵丹。”他转开话题,避重就轻地说。
“万灵丹!”古映岚一双眼又刷亮了起来。“世上真有这种葯么?还是相公你会调制?”
他眉一挑,自信的反问道:“你说呢?”
“教我!”她积极地握住他的双手,充满期盼地望着他,觉得他真是太伟大了!
“想学,就先去做事。”
“好好好!我马上去!”一溜烟地,她立即跑了出去。
祁冠御真是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被勾引,她只不过是用一双眼瞅住他,与一双手覆住他的手,他竟然就无法回绝她!甚至还开了条后路让她跟来…
啧啧!他的性情愈来愈奇怪了。
捧着相公交代要买的葯材,她愉悦地步出葯铺,正准备回去迎领相公的称赞,忽见有一名妇人和一个稚童朝她奔来,一会儿便与她擦身而过,直入葯铺里。
“看来,他们家里有人生了急病吧?”一股悲悯心隐隐作崇,叫她不得不跟进葯铺内。
一走进,便听见那名妇人和稚童哭哭啼啼在哀求葯堂大夫。“求求您!救救我丈夫!求求您…”
“唉!童大嫂,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重大哥已病入膏肓,我真的束手无策!”大夫一口回绝了她的哀求。
“不!请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我们欠您很多银子,因为我相公病无起色,尚无法出去工作挣钱还您,但是这次无论如何,都请您大发慈悲,救我相公一命!求求您!”
重大嫂哭得肝肠寸断,她的儿子不满五岁,也懂得亲人生离死别的感伤,这一幕,叫古映岚看得鼻酸。
“童大嫂!你也知道你欠我钱没还,我这儿又不是救济堂,怎么能叫我平白无故关起店不看诊,去你家做白工呢?”大夫的嘴脸是愈来愈势利了,连古映岚都不敢相信,这和刚才对她满口仁心德的大夫,是同一个人!
“大夫!”
“别再说了!出去、出去!你在这里这样闹,叫我怎么替人家医病?简直是妨碍嘛!”
他挥手赶她走,一脸娘麻烦的表情。
“大夫…”
“叫你出去没听见么?该不是要我承扫帚撵你们母子走吧!”大夫无情绝义地说。
“住手!”古映岚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没想到这间葯铺的大夫是个无血无泪的大恶人!
“啊!姑娘!你还有什么葯材忘了买么?”见到古映岚,大夫的表情又突然和颜悦色起来,转变极大。
但是古映岚已懂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早看穿他这假善的笑脸,买他卖的葯材,恐怕还会吃死人呢!
“这位大嫂不是拜托你出手相救么?为何你不答
会儿再拿来。”古映岚脾睨着贪心的大夫。应?”身为一位大夫,便是要以救人为己任。
“姑娘有所不知,她丈夫已经病了很久,早就无可救葯,之前我还施予了他们不少补葯,甚至看病都让他们赊帐,可是这也太夸张了!到现在,他们连一毛钱都没还,还要我去救她丈夫,这…”他将拒绝救人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