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没发现异状的他关心地问“怎么说起话来我完全听不懂呢?”
“我好得很,只是必须知道…你是贝勒爷,还是附马爷?”她不理会多余的关怀,只想求证。
“啊,你发现了?”
本来内心中还抱持着一线希望,他们可以是有钱的商买,千万别是王亲贵族,如今已经在关引川的回答声中成泡沫。
彼茵茵冷着脸站起身“是呀,没想到这小小的喜字鸳鸯楼里,居然窝藏了两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呢。既然知道身分,在你的面前继续坐着好像不合礼议,我该向你下跪吗?”
“不用了,身分地位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出生在错误的地方,有了莫名其妙的封号,其余的,咱们都一样呀。”关引川看着她的态度转变,内心起了想法。
“我方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她非要答案不可“你究竟是贝勒爷,还是附马爷?”
“有差别吗?”
“当然,那对我很重要。”她焦急地喊道。
右手故意很严肃地揉着下巴,眼底闪动的精光却泄露出心思。
“我是当今圣上排行十四的皇子。”
必引川是十四阿哥!
她的腿一软,芙蓉蓉格格就是…
“芙蓉格格是你的妹子吗?”
呵,应该是芙蓉寻来此处,造成百姓的騒动才会走漏消息的。该死呀,好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心中有数的关引川没否认“是的,我最小的妹妹,也是皇上跟前最受宠的女儿。”
“那,”她艰难地问下去“他呢?当真是芙蓉格格的驸马?”
“是呀,”假意叹口气,关引川点点头“其实在京里,芙蓉格格早等着下嫁给他,皇上内心中也巴望玉成美事,早就将名号想好,附马爷逍遥侯,听起来多舒服啊。只是…”她还来不及将话说完,顾茵茵已经跑出去“那小子从头到尾根本不答应。”
徐磊呀,别怪我唷,是茵茵自己不肯把话听完,不是我不把话说清楚的。
他再次呷口茶,眼看逍遥的生活就快结束,内心有着万分的难舍,这样朴拙的滋味,比起京里那些精致味道还要动人千万分。只可惜,也人都太过浅薄,少有人能识得真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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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骗子!
早上还说什么喜欢她,原来只是场儿戏,根本不是真心的。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她早应该知道,为什么还会被骗呢?
伤心的眼泪落下,她向来最痛恨身为女人,出了事之后只会哭哭啼啼。
不,顾茵茵绝对要当个不一样的女人。就让所有悲伤的眼泪都留在今晚,用力哭个够。明天天亮之后,什么也无法再打击她。
远处传来几声呼喊她的名字的声音,但她绝对不要回应,不管是谁,今天都不想见,不能让别人看到最脆弱的一面。
忽然间,眼前一片黑影,徐磊身形出现在眼前。
“从以前开始,你就喜欢一个人躲在这里。”他叹气“快回去吧,大家都很担心。”
“离我远一点!”她用手背抹去大颗大颗的泪水。用力地对
他咆哮“谁希罕你的同情。”
“茵茵。”他压抑着小声地喊道。
饼往,她总是倔强地面对着一切,用乐观的态度积极地看待来临的艰难困苦。曾经承担大多的苦痛在心上,看过大风大狼后的顾茵茵什么都不介意,但只有这一点,她无法接受。
“茵茵…”她的失措让他出乎意料,也无法言词。
“滚开!”
“听我说…”
“啊,抱歉,乡下人没知识,冒犯了当官的太爷。”她假意地笑着,眼中却是无法溶解的寒冰。“没什么好说的,请大爷快点离开我这简陋的小店,省得脏了大爷的脚。”
“我从没嫌弃过这里。?”
“是呀,要大爷纡尊降贵,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那不是你的本性。”
“是呀,乡下人好欺负嘛,从不知道人间险恶。哼,我已经知道全部的真相了,你的谎言再也无济于事。”顾茵茵怒目相向“姓徐的,把你的好演技收起采,我不会再上当。”
“我方才听关引川说芙蓉格格的事情…”
“十四阿哥,他是十四阿哥,才不是什么关引川。”她大声吼叫。
“你连这个都知道。”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