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情却只落在前方早已失神的佳人身上。他心疼她受到的震撼比起他受的伤更重更深,远超过她能负荷…
忘尘轻推开焦虑的舞沐裳,笔直往前走去,却越过舞沐衣僵愣的身躯。她的灵魂仿佛出窍,她的眼神空洞无助,她浸在泪水中的水眸仿佛看不见任何东西…
寒焰和舞沐裳怔怔地看着忘尘走向前方战事已熄的大军。舞沐裳垂下秀眉,担忧地启口:“忘尘哥受了很重的伤,还撑得住吗?”
“大哥从不会让人探清底细,他花了两天两夜破阵,早巳负伤累累,魔弦皇实力非凡,我俩联手才将他制伏。”
“你也受了伤了…”舞沐裳握住他的手,心疼地说。
“我皆是皮外伤,无碍。倒是大哥…”寒焰难得面露忧色。“他现在恐怕连你都打不过了。”
“什么话啊!”舞沐裳轻瞪了他一眼,幽幽地往前望去。“姐姐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真不知道我们分开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事?”
寒焰握紧她的手,柔声一笑。“以后就知道了。”
舞沐裳点点头。“我去看姐姐。”随即朝舞沐衣奔去。
寒焰望着尽毁的魔门阵营。总算,一切结束了…
忘尘来到正道人马之首面前,和声道:“多谢诸位前来支援,魔门阵已破,武林得以安息,将来整顿之事还有劳各位前辈。”
“忘尘公子客气了,此次除魔成功,忘尘公子功不可没,吾等将致力于维持武林和平。”
“多谢!这些战俘…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他们也是受人控制,请各位前辈高抬贵手。”
众人无不激赏忘尘的宽容气度,各门派首领作揖回礼之后,纷纷率众离去。
寒焰走来,望着忘尘迎风的背影,他轻声启口:“大哥,舞姑娘她…”
忘尘回过身,朝阳洒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的笑容更柔,脸庞更苍白,身上血红更刺眼。
“你们也走吧!带着冉烟回到魑暗谷,重建寒月轩,那是…我们四个人的家…”
“要走大家一块走!”舞沐裳跑了过来,回道。“寒月轩之前是你们四个结义的家,现在是我们四个人的家,忘尘哥你别想跑。”
忘尘笑道:“我还跑的动吗?”
“姐姐治得好你!”
忘尘的笑更柔,有一丝苍凉的味道。“自从沐人堂被毁,她便立誓封医,不再救人了。”
舞沐裳睁大了眼叫道:“姐姐她是刀子子诠腐心,哪可能见死不救?”
忘尘望向前方颓坐在地的舞沐衣,柔声道:“我希望她救的…不是我…”
舞沐裳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们不会走,裳儿说的对,我们一起回寒月轩重建家园。”
“忘尘哥,你为什么不走啊?”舞沐裳问道。
“我在等一个人…”他淡淡一笑,缓步走向舞沐衣。
忘尘在她面前跪坐下来,柔情地望着她被泪水洗涤的苍白脸庞,她失色的唇片上还沾有御兰芳转印上的淡淡血渍。她仿佛也注视着他,忘尘却寻不着她目光中的神采。
“你…是不是也在等他?”
她没有回应。
“我了解…那种全然的信任,却被欺骗的打击…”忘尘叹道。“我也骗了你…”舞沐衣的目光,终于凝聚在他身上。
“我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却没有告诉你…”舞沐衣狠狠一颤。
“他…是个人才。”这是他对御兰芳自始至终不变的评价。
一道火光在她眼中燃起,舞沐衣浑身狂颤,她终于启口,字字悲愤。
“从一开始,你就明白他的目的不单纯,你的若即若离…让我陷于你和他之间的矛盾,你希望我改变他,引他入正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