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焰轻轻摇头,难得露出温柔的微笑。岂知单纯的水月一下又转向一旁的冉烟:“三哥,你喜欢什么花?”
话一脱口,她的粉脸马上染上一片嫣红,美极,也让寒焰的心痛极。
冉烟轻摇羽扇笑道:“你种的花我都喜欢呢!”
水月心花怒放,笑得更甜了。
“二哥的住所,月儿的花,这儿就叫寒月轩吧!”冉烟望着寒焰道,眼中有一份深沉的笑意。
“寒月轩?真好听的名字,二哥,你说好不好?”水月看来开心极了。
她开心,他又怎会摇头。冉烟向来舌灿莲花,他的一言一语,总能轻易让水月喜乐忘忧。
寒月轩…一点也没变啊!
冉烟仁立在人去楼空的熟悉土地上回忆过往,鲜花依然灿烂,流水依然清澈。自从水月死后,寒焰封闭了后山的出入径,使得寒月轩自始与世隔绝,想踏入这片仙境,唯有通过可怕的魑暗谷。
而今,几乎退隐红尘的寒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他的出走令他心碎,他的出走…证明了他确实为那傻丫头再入红尘!
这教他情何以堪?教他怎么容忍?他不是爱着月儿吗?他不是到死都要守着一个死人吗?他不是死心塌地、执迷不悔吗?他怎么会为一个没大脑、没见识,武功烂得可以,连长相都逊他一畴的野丫头再入红尘?
他愤而转身,离去前,他怨恨的目光捕捉到屋内的身影。缓步而入,他冷眼望着轮椅上的白骨,还有地上碎裂的骨灰。
月儿…是你的心也碎了吗?我这张脸,就快和你一样美了。月儿…你真傻,你跟寒焰一样傻…如果你爱的是他,相信你会幸福的。
突地,他的眼中寒芒乍现…喔!不!如果你爱的是他,你会死得更快…
魔门阵的势力遍布武林,不出半天的功夫,无情刀重出江湖的传言便纷纷而论,传言自然是魔姬差人散布出去的。
天下刀客为得此刃必然引起一番騒动,虽然寒焰很可怕,但能够打败他,夺得天下第一刀纵横天下,对故名至上的武林人士来说,是一项莫大的引诱。
“听说无情刀重出江湖了呢!”
“哈哈哈!我以为他一辈子只敢躲在魑暗谷不敢出来见人了呢!”
客栈内,一群江湖杂卒饮酒高谈,惹来旁座纷纷竖耳。
“还听说,他是为了一名女子再入红尘。”说话的是一名小头锐面的鼠辈。
“啐!”满脸横肉的大汉不屑之至地啐了声。“为了女人涉江湖,无情刀原来只是沉溺女色之徒。”
“是啊!翟大爷,您才是最有资格拿无情刀的刀王啊!”瘦小子谄媚地说。
“我翟乱刀可不是叫假的,我早想会会寒焰那个狂妄的小子,无情刀在他手中简直糟蹋!”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敢闯入魑暗谷与寒焰一决生死?桌边人只敢暗讽不敢明言。
有人又问了:“如果寒焰真是为了个姑娘重出江湖,那么表示他十分重视那女子,难得无情刀出现弱点,只要遇到那姑娘,要杀寒焰就容易多了。”
“是啊!那姑娘是谁啊?”
獐头鼠目的瘦小子眉目一喜,故作阴森道:“如果听说没错的话,是玉女神医之妹舞沐裳…”
裳字甫落,他浊眼一翻,马上气绝,脖子上一道血痕倏地鲜血狂喷,吓得众人纷纷而起,震移了桌子,撞倒了椅子,周遭的客人落荒而逃,店小二全躲进了柜台下。
“什么人!”翟乱刀怒声喝道,以壮声势,无声无息以刀气取人性命,对方实力之高令人胆寒;但刚才自己大话吹破了皮,现在可不能丢了面子,尽管他的心脏早已吓得惊颤不已。
“无…无…无情刀…”旁边几名魂飞魄散的小罗喽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了。
楼梯上仁立的黑色人影气势霸天,浑身散发的冰寒之气瞬间就冻结整间客栈,冻得众人呼吸困难,直打哆嗦。
翟乱刀强自咽下一口口水,强忍发颤的手指着他吼:“你…你…你有种就…就下来跟我…哇!”
狼狈一喊,他整个人跪了下去抱头惨叫,只差没哭爹喊娘了。其他人被他的叫声吓得跟着下跪抱头惊叫。
寒焰什么也没做,他只是身形瞬间移动到翟乱刀身后,撕开那名趴在桌上已断气的倒霉鬼的衣服.那人背后清晰烙着一个骷髅头的刺青…魔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