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说什么啊?”舞沐裳叫道,她确定他疯的不轻。
水残心仰起头,捧起她的脸心疼地叫道:“裳儿,你变了,你不再单纯了,江湖路不适合你走,你天真善良不该介入丑恶的武林。你留在这里,我们退隐,我们一起服侍爹到老好不好?”
舞沐裳使劲拉下他的手,蹙眉看他。
“残心,你病昏头了,就算我要退隐,也必须先找到姐姐。姐姐没死,她失踪了,一定是当初我偷跑所以她出来找我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我要调查我爹娘的死因。”她抓住了他激动地说:“残心,我知道你加入魔门阵有一段时间了,你告诉我魔门阵的底细好不好?”
水残心却挥去她的手,比她更激动:“是寒焰叫你来问我的是不是?”
“关他什么事?你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他身上?”
“因为你喜欢他!”他对她一吼,舞沐裳瞪大了眼,吼了回去:“那又怎么样?”
她竟然对他说那又怎么样?水残心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笨蛋吗?”
“是你莫名其妙,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喜欢你!”水残心又一喊,舞沐裳整个人僵硬住,愣愣地睁大眼看着他。
水残心不知是生气还是窘涩而胀红了脸,他握拳低吼:“我不信你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他该知道她从来就不懂得察言观色,就算被她气死也不懂他在气的是她。爱上她就是自讨苦吃,偏偏他就是个笨蛋,爱上她的头号大笨蛋。
“残…残心…”这气氛实在太尴尬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明白了吧!”
“我…我不明白,原来你…可是我,我…”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心里只有寒焰。”水残心替她接口。
舞沐裳看着他伤痛的脸,她不忍心伤他,她真的把他当朋友。
“就算我加入魔门阵,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为了你,我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和你退隐于此,如果你是为了寒焰来问我魔门阵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我说过不关他的事。”舞沐裳急道。
“那我告诉你魔门阵的基本地形,你留下来,永远不要离开我!”
“不可能!”舞沐裳想也没想就喊。
水残心当下寒了脸,冷声道:“那你现在就走,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
“你…”舞沐裳气得发抖,倏地反身而去。
“裳…”他一开口,千言万语又吞下肚,化作胸口一阵翻腾,他呕了一口血,趴在床缘喘息。他居然赶走了她,而她居然说走就走,那个人…真的重要到她一点都不留恋任何事,也要追随他而去吗?水残心心痛欲裂…
“裳儿。”不颠老人追上她急奔的脚步。“怎么了?裳儿。”
舞沐裳反过身看着这名慈霭的老人,她真的喜欢这个善良的老人,只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残心了。
“不颠伯伯,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留下来孝顺您…”
“傻孩子,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安慰了。”不颠叹道。
“残心也是,你帮我跟他说,我很谢谢他,但是…他亲眼看见水月姐姐为爱而苦就应该明白,感情无法强求,若是勉强,总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
“裳儿,短短时日,你长大不少,我失去一个女儿,却让我遇见你,若你不嫌弃,我多想认你当我的义女。”不颠眼眶泛红,真情流露。
舞沐裳慌道:“我哪敢嫌弃,是裳儿不配。”
“别这样说,我想,残心会很高兴多了一个妹妹。”不颠含泪带笑道。
“义父。”舞沐裳倏地屈膝一跪,不顾老人赶紧扶起她喜道:“乖女儿,无需行此大礼了,你喊我一声义父已是苍天怜我之厚礼,我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