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努力打拼,而她却完全不能体谅他的苦心,让他不只一次地怀疑,难道门不当、户不对,就当真无法彼此了解吗?
不愿承认这桩婚姻是个错误,但不只是他,就连她都明显适应不良,让他不由得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太冲动。
不可否认,她仍是唯一能让他心动的女人,只是婚姻生活并不能单靠感情维持,还必须有更多的体谅和责任感,而现在撑着他的正是责任感;原有的爱恋早在她不断的无理取闹之中消磨许多,剩下的只有疲惫。
说真的,对于这种单方面付出的婚姻生活,他已经累了,虽然还是很喜欢她,却没了跟她一起生活的欲望。
“你…”他话语中的认真,令她不寒而栗,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确认。“你是认真的?”
“嗯。”若她当真选择离开,他绝对尊重她的意见。
他疏离的态度让她心头一悸,忍不住抱住他的腰,害怕地嚷道:“我不要!说什么我都不要离开你,我不要…”
拿出手帕,替她擦拭不断涌出的泪水。“你…唉…”这不是存心教他难受吗?
“呀!好痛…”她突然弯下腰,按着肚子大叫。
“怎么啦?”他也紧张地跟着蹲下。”我…肚子…痛…”她痛得冷汗直冒,五官扭曲。
“要生了吗?”从没碰过这种情形,他也慌了手脚,但仍当机立断。“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马上抱起洁怡,冲下楼到马路上叫计程车,送她上医院。
“我…会不会、死…”靠在他身上,不住地痛得发抖,她害怕地问着。
“别胡说!”担心一语成谶,连忙将她抱得死紧,制止她的胡思乱想。“你会没事的。”这话不只是安慰她,也顺便安自己的心。
洁怡痛苦的表情,让他想起经年卧病在床早逝的母亲,她因为生完小孩后,身体开始走下坡,所以在他七岁那年辞世。
他心惊胆跳地看护她,害怕她步上母亲的后尘…
虽然刚刚的气话说得斩钉截铁;不过如今看到她痛苦的模样,心却像针刺般地疼痛。
直到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爱她有多深,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简直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都怪他!若不是他耐不住脾气跟她起争执,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说到底,这一切都要怪他!
他闭上眼诚心祈祷?咸煲,求你千万不要将她带走…求求你。縝r>
那天,洁怡因情绪太过激动送医急救,经过紧急开刀后,早产生下一名重约2200公克的女婴,取名为贺佳仪。
佳佳由于尚不满足月,健康情形不是很好,有些微黄胆现象,所以在保温箱里待了两个星期,才跟洁怡一起出院回家休养。
仲恩顾虑到她没有带小孩的经验,而且他也没时间二十四小时在家陪她,于是将她送到坐月子中心,以便让她和佳佳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在坐月子中心住了一个半月后,洁怡总算回到家里。
因为事业刚起步的关系,仲恩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才回来,虽然白天仍有欧巴桑料理三餐和帮忙带孩子,但是到了晚上便只剩下她孤军奋战。
“呜哇…哇…呜…”两个多月大的小佳佳非常爱哭,每天几乎都从早哭到晚,经常惹来邻居的抱怨;回家还不到一个月,左右邻居都上门告过状。
佳佳一哭,洁怡的眉头也开始拢起。“是不是饿了?还是尿布湿了?”没有经验的她胡乱猜测,先是替小孩看尿布。“没有…”于是又泡了牛奶,但是才弯腰抱起摇篮里的小婴儿,没想到佳佳却哭得更凶。
虽然升格当母亲已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因为很少亲自照顾的关系,她看顾孩子的经验仍然非常不足,动作十分生涩不自然,难怪佳佳一被她抱就哭。
“别哭了啦!”被哭声搞得神经衰弱的洁怡,无助地咆哮,理所当然惹来更凄厉的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