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熟悉的他在身旁,不知道在月黑风高的夜里,梦靥是否仍纠缠在她的心头?
然后,他再摇头笑自己的痴与傻,不是自己不要了她,亲手断结了幸福,怎会念念在兹,不肯放开心头的愁绪?
虽然齐景熙的配合度明显增加,对工作的狂热有增无减,要出席签名会铁定到场,要上他最讨厌的电视亮相也不拒绝,到底相识日久,秦晶琥也明白他的差异处,眼看着他日渐消瘦,忍不住发出了抱怨之声。“少爷,你最近又哪根筋出问题呀?”
“瞧你哀怨的眼神,我又做了什么?”他没精打彩地问“最近我可没找麻烦,你还不满意啊?”
秦晶琥耸耸肩说:“可是你不对劲,让我这个经纪人在赚钱之余,不由得胆战心惊。”
“会吗?”齐景熙低声自语“你太多心了,我好得很。”
“嘴巴说得好听,真好就没问题了。”秦晶琥摇摇头,口气是揶榆的“唉,我说你们这些大作家们,比影视红星还难搞,我的工作除了帮你赚钱之外,还得分神替你想心事。”悄悄凑近他身边,秦晶琥轻声问道:“是不是最近工作过度,欲求不满呀?”
“你这个人果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齐景熙失笑“我可不记得当初要你当经纪人时还包括要兼三七仔。”
“我也不想呀,当然凭你的人,要钱有钱财,要人有人才,不该轮到我替你担心。”他苦着一张脸,当然逗趣的成分居多“可是如果真有困难,我就算绞尽脑汁也要想想办法呀。”
“谢谢,我不需要。”齐景熙直接地拒绝了。
换女人对他来说就如同换衣服般简单,只要他点头,愿意主动送上门来的佳丽虽然不能说大排长龙,起码也要争夺一番才能如愿,可是现在除了沈秋池之外,他谁都不想要。
“难道你的思路碰上瓶颈,写不出东西,所以感到苦恼?”秦晶琥自问自答,一个人叽哩咕噜地说话“不可能呀,向来只有你不愿意滥竽充数,没有交不出东西的时候。”
“少在一旁胡思乱想。”齐景熙不想搭理他。
难道齐景熙觉得自己江郎才尽,所以才会郁郁寡欢?像下了重大的决心,秦晶琥还是很含蓄地说了“如果你真的…呃,找不到灵感,不妨放个长假,到国外走走吧!”
“别多说了,我知道你关心我,只是原因和你想的不一样。”齐景熙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经纪人的善心。
“还是有事没说出来嘛!”秦晶琥一副他早料到的表情“闷在心底不会比较好的,没关系,不管是何种疑难杂症,只要你肯说,我保证葯到命除…不,是病除。”
“你…”他想拒绝,转念一想,不如还是说了,于是齐景熙简单地叙述他与沈秋池之间发生的事情经过,不知道自己早将情意加诸其中。
齐景熙迷离的眼神中是浓浓的爱意,娓娓道来的语调中充满失落,不带笑的脸庞更是愁云惨雾,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秦晶琥看他这个样子及从他的言谈中早已明白,那个名唤沈秋池的女子在他的身上早就洒下绵密的情网,揪住狼子飘泊的心,只可惜齐景熙是个呆头鹅,硬是要让自己脱离其中,不肯承认。
“得到了想要的自由之后,你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秦晶琥一针见血地问。
“我该感觉很好的。”他叹口气,”可是心里说什么也快活不起来。”
“横竖沈秋池不过就是个女人,何必老搁在心里,天下何处无芳草,单恋一枝花是不健康的。”他用反话来激荡齐景熙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