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愿。
“娘娘要多保重!”年儿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这牢里寒冷,娘娘将就一下年儿的斗篷,下次年儿来看娘娘时,会为娘娘准备好一点的御寒衣物及补品。”
倏地,明晰玥察觉有异。
“年儿,你怎么能进来?”她记得黑肱曦曾下令,不准任何人来探望她。
“是…是…”年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皇上让你来看我的?”明晰玥的双眼顿时燃起一丝希望。
一定是他!因为,若没有他的命令,偷偷进来看她可是会被砍了脑袋的,就算年儿再如何尽忠,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探望她。
“是啊!”年儿原想否认,可看到她高兴的神情,她硬是吞下了“不是”两个字。
其实,她能进来牢里全是拜申公公所赐,他瞒着皇上引开侍卫,她才得以偷偷地进来看皇后娘娘是否安好。
“他还不肯原谅我吗?”明晰玥颇为失望地问。他若是肯原谅她,他就会自个儿来看她,不会要年儿来。
“皇上他…皇上还拉不下脸嘛!”
见明晰玥的情绪全被黑肱曦给牵动,看得出来她是爱上了他,不忍心见她过于失望,年儿决心说谎骗她,至少,她在牢里的日子会比较好过点。
“那皇上他…”
明晰玥还想问有关于黑肱曦的事,却被年儿给打断。
“娘娘,我该回去覆命了,否则皇上会担心的。”年儿听到外头把风人的催促,她不走不行了。“年儿改天再来看娘娘!”
见年儿定得匆忙,明晰玥总觉得非常奇怪,可她没有心思多想,因为,她现在满脑子全是年儿刚才说的话。
他派了年儿来探视,可见他仍是关心她的。
明晰玥没有细想,听信了年儿胡绉的谎言,一心一意等着黑肱曦消气来接她出去。
幽美的歌声伴随着丝竹美好的乐音,一阵一阵地传出忘忧宫。
守在宫外的申公公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明白皇上为何有这么大的转变,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夜夜笙歌,放纵于声色,沉浸在衣香鬓影的糜烂日子中,每晚和不同的舞伶、乐伶耳鬓厮磨,好像他的生活中只有这些女人,完全忘了他还将皇后娘娘关在大牢里的事。
他有好几次想要禀报皇后娘娘的情况让他知晓,可是,他是偷偷去探望的,说了的话,大家又都有罪了。
偷偷望向里头,他看到黑肱曦放狼形骸的模样,不禁摇头大叹。
唉!他也不知该怎么做,只希望黑肱曦能早日醒悟。
“皇上…”伴随着嗲嗲的撒娇声,一道娇软的女体贴上了黑肱曦的身。
秉持着来者不拒的心态,黑肱曦的手不规矩地穿进了那女子薄如蝉翼的衣内,寻找着她丰满的浑圆,撷取她的柔软。
“皇上…”女子的手也滑至他的双腿问,抚触着他的欲望。
她明了这样大胆的示爱才能得到一晚侍寝的机会,而黑肱曦也明白她的意图,享受着她的爱抚。
每夜和不同的女人共赴云雨,可他还是不时会想到明晰玥,老是将身下的女人都当成她。
就连现在,他都会以为在他欲望中心抚摩的手是她的。
可恶!不该想起她的!
黑肱曦将明晰玥赶出脑海,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他随即拍开那女人的手,不让她继续放肆。
“皇上!”她不懂皇上为何突然拒绝她。
“滚!”他面带愠容地将她推离。“统统滚下去!”他好烦,他现在想要好好安静一下,他下要任何人留在他的身边吵他。
众人见皇上莫名其妙地生气,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去。
他一个人生着闷气,而她在牢里一定是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他觉得他们两个的生活应该要对调才是。
他将她关入牢里的目的就是要她痛苦,可他发觉,她似乎一点痛苦也没有,反而还很开心,因为,每一晚都有人去探视她。
申公公那点把戏他一清二楚,他只是不想惊动他们罢了。
好几次,他都想问申公公她在牢里好不好,可他拉不下脸问,因为,问了就摆明他早巳知道申公公违令安排人去探监的事。到最后一定是他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