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顾着和身边的女人调情,无视于她的存在。
气恼中的明晰玥再也看不下去,她转身就要离去。
“你不留下来继续弹琴,怎么会知道我想怎样。”黑肱曦想尽办法故意激她,就怕她不留下。“难不成你害怕了,所以才夹着尾巴想逃?”
逃?她怎么可能会逃!
既然留下来就会知道他的意图,那她就留下来,反正,她的心已经被伤得够重了,她不认为他还有办法令她更加伤心,以至于在众人面前崩溃。
明晰玥坐回原位,继续弹着她的琴,她努力地想将注意力转回手指上,可她没办法,她的目光就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黑肱曦,看着他大剌刺地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笑而心痛难当。
“想不想让这琴音变好听啊?”他问着她身边的女子。
“当然想,可不知该怎么办。”
“用你的声音啊!”他的手往下滑。
“声音?怎么用啊?”
“这样!”
黑肱曦的手侵袭着她,引得她尖叫连连,当他的手来来回回地动作时,女子发出了令在场所有女人眼红、嫉妒的呻吟声。
“你坐上来!”他命令着旁边的另一个女人。
被黑肱曦点到名,她高兴地解开他的裤头,欢欣地坐上了他的双腿间,让他炽热的欲望满足了她渴望许久的情欲。
她不停地移动身子,享受着结合的快感,甚至炫耀似的发出了惊人的呻吟声。
另一个被黑肱曦的手宠幸的女人也不甘示弱,发出比她更夸张的愉悦呻吟。
如此淫乱的情景,明晰玥都看到了,她痛苦地闭上眼不想看,可她却阻止不了她们的呻吟声传人她的耳中。
温热、咸湿的泪水自她的眼角滑落,那份痛楚已钻入她的心肺,她无法再假装坚强,她已经撑不住了。
当她张开眼时,她的视线已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却清清楚楚地看见黑肱曦眼中的得意。
突地,琴弦断了,琴音也中断,她停止了手上的弹奏。
绷断的琴弦划破她的纤纤玉手,顿时鲜红色的血自她白皙的手指渗出,滴在筝上。
明晰玥感到手指的疼痛,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的心更痛。
比起心里那痛到说不出的伤,她手指的伤仅是小巫见大巫,一点也不足为奇。
若是没有心,那她现在也不会痛了,她多希望自己是以前那个无心的明晰玥,不管被伤得多重,她也不会感到痛。
为什么要动心?为什么要有心?
她后悔自己不动如山的心为了他而动,才会换来今日的伤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晰玥哀伤地大吼。见她泪如雨下,黑肱曦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显示他的得意及快乐。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他的神色一整,摆出凶狠无比的残忍面容。
“你害朕损失惨重,你以为只有区区几天的牢狱之灾就能弥补吗?你若真是这么想,那你就太天真了。损失一个即将到手的富庶国土岂能随随便便就算了,就算你用一千条、一万条的贱命也补偿不了。朕这么做已经是便宜你了,朕甚至大发慈悲地留你一条狗命。”
留下她的命并不叫慈悲,那叫残忍,因为,她现在是生不如死,若是能选择,她宁愿他砍了她,也不要让她受这种椎心刺骨的伤痛。
“一个国土、一个皇位真的比你的兄长、我三姐的一条人命、千千万万条百姓的性命重要吗?”她以为这么久的日子以来他该想通了,可没想到,他仍是执迷不悟,到现在还是想不通。
“没错!”他斩钉截铁地道。“黑肱龙算什么?你三姐的命算什么?至于那百姓,朕不会让他们受一丁点的伤害。”
柄以民为本!想要当明君的他可是牢记在心。
“哈哈哈…”明晰玥流着泪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我笑你竟然为了报复我而委屈自己来讨好我!我笑…我竟然傻傻地看不清你的真面目!我笑…我竟然为了你这种没心、没肝、没肺的人流泪!我笑…”明晰玥边哭边说,模样极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