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的还要有勇气多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红粉知己,也知道你从来不眷恋任何姑娘,你要我以身相许,我愿意,而且…”奴儿心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么寡廉鲜耻的话。“我知道你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所以当我献身给你之后,绝不会挂怀,也不会死缠着你。”
这些狗屁不通的话她是从哪里想出来的?脑子么?很好!他有股想将她脑子剖开的冲动!看看她脑袋里到底装什么!
“你说你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他老大不高兴地问。
“若婵会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
懊死!原来始作俑者是他那胡言乱语的好师妹!
看来,他有必要重新帮她洗脑,好扭转她对他的印象…
“你跟我出来一下。”他强迫地拉着她步出厨房,来到不远的树荫下。“我今天进城去,你猜猜看我进城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你的红粉知己了。”她不知不觉吃着闷醋,怏怏不乐道:“听若婵说,你在城里有好几个老相好,什么雨嫣、柔儿、弄寒…一堆花册,我都记不清楚了。”
敝怪!这小妮子究竟喝了几桶醋啊?怎么说起话来酸不溜丢地。不过他倒是挺喜欢她这副刁蛮的模样,很逗人也很有趣。
他高兴地在她脸颊上偷一记香吻,却惹来她惊叫连连。“你你你又怎么又亲我了?!”
她慌张地擦拭脸颊,身子不安地挣扎着,想逃脱他的怀抱…心底的爱恋消失无踪!只剩满心的不知所措!
但是她却不知道这样贴近的挣扎,只会无端端地撩起他体内的欲火!
“别动!”要命!她身子怎么软成这样?虽然他早知道,但是在她的抗拒下,他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别怪他没警告她。“如果你敢再乱动,小心我忍不住侵犯你!”
这句话马上奏效!只见她吓得马上安静下来,连目光也不敢随意乱瞟!
他憋住狂笑的冲动,专心讨好他怀中的小兔子。“别听若婵胡说,你要相信本人说的话才是。”说也奇怪,那天晚上只是用双臂圈住她的身子罢了,直到现在他对其他女人竟然都起不了兴趣!甚至还严重到产生反感…怎么回事?他心里想的竟然都她!
“你的意思是要我相信你?”她愣愣问道。
她知道应该相信他,可是他的狼荡可是她亲眼目睹,有凭有据!她又该怎么相信他呢?
“相信我对你没有害处。”
“可是…”她似乎略有微词。“也许你把我当成青楼花娘,尽说些花言巧语来骗我,目的不过是…不过是…”
这么难以启齿的话,她哪里说得出口!
“不过是什么?”他的笑容再次隐没!她可真有惹怒他的本事!“你认为我对你好,目的是想染指你?”
笑话!他靳秋风想要一个女人,何须费心思说好听话来讨好!他对她的好,是一种特别、一种意外!她竟然还将他想成如此龌龊的下流胚子?!怎不叫他生气!
“你忘了刚才你答应我的事么?”他正视着她的不安神情。“既然你都愿意献身于我,我哪里还有必要对你图谋不轨。”
奴儿一听,也觉得颇有道理。
“罢了!就随你自己的意思去想吧!”他的语气中仍然藏着一丁点失落。
奴儿突然有股罪恶感,好似她误解他很深,但是她偏偏相信眼见为凭这回事!“我…”
正当她想说什么,他拿出一小盒东西放在她手心上。“送给你,姑娘家好像都喜欢这玩意儿,所以今早我特地进城为你买来。”
奴儿怔了怔,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送给她的东西,清楚地感觉双手间轻微的份量。
“这是…胭脂水粉?”她迟疑着该不该收下,同时,心底涌现了满满的感动,无法自拔地想掉下眼泪。
一个大男人竟然费心去为她买姑娘家的东西!也许说来可笑,但是他就是想买来送她。“喜欢么?”
奴儿感动地点点头,除此之外,她不晓得该说此一什么。
“怎么了?”看她泪眼汪汪,他笑问道。
奴儿只是又点头又摇头,一会儿才哽咽地说:“自从离开君府和小姐别离后,我想,再也没有人会送我东西了!没想到你却送我胭脂水粉,所以…谢谢你,我真的好高兴!我是不祥之人,却总遇到好人,我真的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要被我的不祥连累!”
“等等,你说你是不祥之人,这是什么意思?”听她含泪倾诉,他忽然为她感到心疼!
“其实我根本是扫把星转世,一落地便克死了亲母,爹讨厌我,所以在我年幼时,常寄人篱下,对我好的人,都会沾上我的不祥之气,尽是穷困潦倒、落魄凄凉,连被卖进君府当丫环,都脑扑主子!”说起来,还真是令人鼻酸!她算是世间一大祸害吧。
“这不是你的错。”他拉她入怀,将下颚靠在她的肩膀上,吸取她发丝间柔柔的香气,像是一种享受。“穷困潦倒、落魄凄凉,是因为他们命格不够好,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