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门不迈,却消息灵通。
“嗯,是左儿告诉我的。”
“真是嘴碎的奴才。”他不经心的骂着,唇边的笑意反而掩饰了他的不在意。
他在责怪左儿吗?她紧张地为左儿辩解道:“我是因为关心你才会询问左儿,她看我可怜,才同我说了你的事,请你别怪她。”
东方皇宇眯长凌厉的眸子,离开案桌走到她微颤的身子前。
“你会怕我生气?”他笑得很灿烂,像永远不会西沉的太阳。
“呃…我…”没错,她的确不希望他生气,但是她不懂最适当的表达方式。
他是个脾气温和的男子,高雅尊贵,在她心中已经存留不抹灭的印象,倘若他发怒起来会是个恐怖的魔王,她当然会畏惧。
他不该是可怕的,他的气质应该属于柔雅,对任何事都是淡然处之才是。
“别说了。”他忽然挡住她的视线,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
“唔…”她在他的攫取中逐渐失去力气,颤抖的身子像投降般瘫软在他怀里。
他一把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到桌案,一把扫掉桌面上的东西,让她仰躺在他身下,然而他的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柔软,甚至侵入她的口中,一尝甜蜜。
撩起她的裙摆握住雪白的大腿,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扯下她的亵裤…
“不要!”她惊呼,使劲地想推开他,无奈他不动如山,尽管她投入再多的力气也成枉然,仿若全被丢进大?铩?br>
“求你别这样!”她惊慌地喊。“我不是随便的女伎!”
“女伎!”他突然变得危险,像鬼魅般阴幽。“你瞧不起青楼女子?”
“我…”她不懂他为何不悦。
“罢了。”他抱起她,替她轻解罗衫,意图十分明显。
这是什么情形?她实在搞不清楚。
“我…”她抓住他不轨的双手,可怜道:“如果你心里有不高兴的事,我愿意倾听。
倾听?
他猛然推开她,转身走到太师椅旁坐下,眉头紧蹙,表示他的不悦。
她竟然惹怒他了?谈余嫣心有惶恐地想。
起身整理衣饰,她低垂眼睑,不敢贸然注视他。
她是否说错话了?才惹他心情大坏,可是她究竟哪里说错呢?她不明白啊。
“过来。”
他低沉地命令着,没有多余的犹豫,她顺从地走到他面前。
看了她半晌,他的眼底滑过一丝冷光。
谈余嫣缓缓抬起头时,随即被他拥进怀里。“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凶,只是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所以心情较闷。”
他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里没有方才的暴怒,反而多了深情。
她稳稳地依偎在他胸膛上,像只温驯的猫儿。
现在他心情转好了吗?只要他心平气和告诉她发生什么事,她绝对会专心倾听。
渐渐地,她开始习惯他的陪伴和拥抱,他牢牢圈紧她的腰,会令她羞怯,但是同时给她无可替代的满足感,这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不被任何道理约束。
“你怎么了?”她忧心地询问他心中的烦恼,希望能替他分担。
“我的确在南宫府遇到令人愤怒的事,甚至冲动地和焱大打出手。”
“呃?你们不是好朋友么?”她心中带着十足的惊讶。“怎么会吵架呢?”
究竟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是吵架。”那种极为幼稚的事他从来不做。“是大打出手。”
“喔。”她明白地点点头。“你们之间有误会。”
“未必。”
这她就不明了。“没有误会,怎么会闹得不快呢?”
“说来话长。”他轻抚她细柔的发丝,似乎很享受怀中的柔软。“我终于找到多年来,心中始终牵挂的人了。”
她颦眉,仰望他精致的脸庞,心中盈满不安地问道:“是…女的?”
“嗯。”他重重地应了声。
她的心也重重地跌到谷底…
女的?!
他多年来始终挂念着一位姑娘…这是他亲口倾诉的?!
谈余嫣顿失去思考的路线!她想坚强地恭喜他找到心所挂念之人,但是偏偏提不起勇气。
“你知道我有个亲妹妹吗?”
她迅速正眼看他,仿怫听到一件天大的消息,又像忽然记起什么事。
“我、我知道。”有关于他们四位帝爷的事情,她几乎了若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