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少爷。”
闻言,他微扬唇角。
瑜儿睁大眼睛地看着少爷无邪的笑容。
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但是直觉告诉她,少爷的这抹笑容好珍贵!
“好吧!就留你在西门府当总管,记住,要努力向元图学习,包括练武。”他从腰际掏出锦囊,抽出笺文放在瑜儿面前。
“这是…”
“你识字吧?”
“嗯。”以前爷爷就教过她习字。
“你自己看吧。”
瑜儿瞧着纸笺上短短一行字,念道:“独…赴…绝尘谷?”
独赴绝尘谷什么意思?
“元图说,这绝尘谷里住着一位高人,而独赴绝尘谷的意思,或许即是入谷拜师。”他倒是很有兴趣变成高手。
“是这样么?”她暗忖着。
“总而言之,元图说这个锦囊是绝尘谷的高人亲自交给他的,我决定去一趟绝尘谷。”他认为那并非难事,岂知一般人想入谷,比登天还难!“元图竟然也同意了。”
元爷爷答应的事,肯定是好事。瑜儿一心一意地认为。
西门无常见瑜儿若有所思,却不出什么反应,顿时觉得无聊,讪讪地收回纸笺和锦囊,掀开棉被挤上床去。
“少爷!”她表现出错愕。
“我累了,想睡觉。”西门无常完全不觉得有何不妥。
但是瑜儿忍不住开始频冒冷汗,心里有成千上万的不安!他是主、她是仆,所以她不该和他同床,严格说来,他是男、她是女,他们更不能共枕!
“你不能睡这里!”她试着要推他下床。
“这可是我的寝房。”别说是长岁楼了,府内的每座楼阁他都能擅自当作寝楼。
“既然如此,我下床好了。”
西门无常伸手按住瑜儿的肩膀,又和她争执起来。“难道你讨厌我,所以才不肯陪我睡?”
“我…”瑜儿有口难言,伸手推开少爷的手,但是少爷又重新按住她的肩膀,搞了半天,两人依然纠缠在一块儿。
“你再推开我,小心我会揍你!”西门无常学会恐吓她。
瑜儿像没听见似地,径自挣扎,胡乱推扯下,西门无常的手肘忽然斜滑了一下,来不及反应地倾向她…
两张小嘴便不经意地贴在一起!
顿时,瑜儿一愣?!
“呸呸!”西门无常赶紧拭唇,斥道:“都是你一直推我啦!”
瑜儿怔愣地躺在床上,思绪全缠绕在嘴唇的温度上,虽然只有短暂的触碰,但是已经将她吓得动弹不得!
西门无常忿忿地躺下,挨在瑜儿身边,看她傻楞楞的模样,不禁觉得奇怪。“你还不睡?”
瑜儿回过神来,倏地将小脸藏进被褥里,不愿再和少爷四目交接。
西门无常似乎察觉不出瑜儿的故意冷落,兀自说道:“别忘了,要等我回来,如果绝尘谷好玩,我再带你去。”
他的心里,似乎不知不觉看重了瑜儿。
厅堂上笼罩着一层肃穆的气氛,凝结住鳖谲和猜疑。
元图与胡大夫分别坐在厅堂两旁的客椅上,互相对望,又彼此各叹一口气。
“总之,少爷能被樵老选上,算是一件好事。”胡大夫愿乐观其成。
他在西门府替少爷治病长达两年半,当初,也是元总管重金聘请他驻府行医,虽然西门府里陆陆续续更换不少大夫,但是因为他懂得医术和武术,所以一直都是替少爷开葯帖的首位葯师,也是元总管信任商讨的对象。
“但是绝尘谷的地势险恶,护得了少爷上山,护不了少爷进谷啊!”元图眉头深锁,心中有解不开的担忧。“怎么也没想到,樵老锦囊里所写的,竟然是独赴绝尘谷的指示,少爷才八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