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赢他。
“我对魏教授可是一直都非常地有礼貌,更不可能会对教授不敬,我承认我是有对人比中指,但那是在骂一个无聊、自大、爱随便搭讪的风流大色狼。教授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骂您,倘若教授认为我用脏话骂您的话,那教授就是承认自己是我口中的那个风流大色狼。”
江霈亲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一点也没有认错的意思,反而还故意骂了魏云一顿。
这个江霈亲的胆子真大,竟然连教授也敢骂,还骂得他无法还口,他要是继续拿这件事来指责她,那他就是承认自己是那个无聊、自大、爱随便搭讪的风流大色狼。
魏云故意开心地笑着说:“我当然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风流大色狼,我只不过是一看到落单的可爱妹妹,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逗逗她。”
听了他说的话,江霈亲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请教授说话检点些,否则我会一状告到校长那里,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魏云闻言只觉好笑。
“你以为我真的在乎这分工作吗?老实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在意当教授的薪水,我会来教书,只不过是为了兴趣及好玩罢了。”
如果她认为一个教授开得起莲花跑车,那她可是大错特错了。
事实上,他是魏氏财团的总裁,他的财产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在增加,光是一天在股市中进出的金额就高达数亿元。
这么富有的他会跑来当一个薪水微薄的教书匠,确实是让人跌破眼镜,不过就如他自己所说的,他是为了兴趣、好玩,他想要过足一个操有学生生杀大权的老师瘾。
至于他的公司,他已经全权委托专业经理人帮他处理,反正只要公司不赔钱、不破产、不倒闭就可以了。
他想要活得自由自在,不想被金钱、公事束缚,只能当一个为工作卖命、没有任何生活情趣的赚钱机器。
钱他多得是,他不需要累死自己,只要拿点钱出来请人为他卖命,不是也一样吗?而且让别人来替他经营公司,他的财产不减反增,怎么算他都是获利最多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的公司不但经营得有声有色,他也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就证明了他的作法是对的。
江霈亲不悦地瞪着魏云,她觉得自己遇到一个神经病,因为他的行为模式实在太异于常人,也太怪异了。
此时正好上课钟响,江霈亲不疾不徐地打断魏云的思绪。
“既然你觉得当教授很好玩,那你就自己慢慢玩,恕我不能奉陪。”
话一说完,江霈亲就转身走回教室。
魏云愣愣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她不想理他,那他就偏要巴着她,若是当教授的生涯里少了她,那可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正当江霈亲在庆幸摆脱魏云时,他却又从教室门口走进来踏上讲台。
怎么又是他?
她若记得没错的话,这一堂经济学的教授并不是他。
难不成是她记错了吗?江霈亲拿出课程表,仔细地搜寻着经济学教授的名字。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一节经济学的课堂上?”魏云扫了教室里的学生一眼,最后将视线移回仍盯着课程表不放的江霈亲身上。“不必看了,我会出现的原因课程表上没有写,若想要知道,就仔细听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江霈亲就是觉得魏云这一席话是对着她说的。
“经济学的胡教授开学前一天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养病中,所以他的课就暂时由我接手,直到胡教授能回来上课为止。”
听完魏云的话,江霈亲震撼不已。要是胡教授的课全由他接手,那她不是几乎天天都会看见他!
天啊!怎么会这样?她可不想每天都看见他。
江霈亲虽然坐在最远的角落,但是她脸上嫌恶的表情还是人了魏云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