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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要是再说下去,我肯定会被你给惹火。”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不是那种永远不会生气的好好先生,他若是发起火来,可是非常地吓人,但他却不想让她看到他发火的模样,因为怕自己会吓着她。
她的伶牙利齿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好不容易他们相处的气氛才稍微融洽一点,她就偏偏要恶意挑起争端,破坏他们之间难得的和平。
“唉!忠言逆耳。”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其实她跟他说这些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劝他要节俭一点,毕竟没有一个人是能够永远富有的。
世事难料,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要不是看在他待她还不错的份上,她才懒得跟他说这么多,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也不领情,那就当她是鸡婆多事好了。
哼!这哪算是忠言逆耳,根本就是故意挑衅。
“你又不是中文系的学生,别咬文嚼字。”
“我没有咬文嚼字,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我看你是净挑坏的说。”像她这样的个性,世上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就连他也是。
“就是因为我净挑坏的说,所以才说这是忠言逆言。”
“你…”幸好他的心脏够强,否则他真的会被她给气死。“你继续赶你的报告,我不吵你,你也别吵我。”
电脑借她写作业,还要被她训话,世界上大概没有人像他这么倒霉。
“我没有吵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说要借电脑给她的人是他、载她来的人是他、送宵夜来的人也是他,全是他主动来找她,所以说他是自己送上门一点也不为过。
“我自己送上门?”魏云气得全身发抖。
照她的说法,是他自己不要脸对她死缠烂打,是他自己自找罪试譬?
被她这么一说,他这个黄金单身汉仿佛变得一点价值也没有。
“我这就离你远远的,不会再靠近你。”话一说完,魏云立即转身离去。
看他的样子似乎气得不轻。江霈亲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将他惹毛了。
气归气,但魏云的心胸可没有那么狭窄,他一大早就将江霈亲叫醒。
因为一个女孩子单独搭计程车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他不嫌麻烦地亲自开车送她回学校。
既然她是他接出来的,他就必须为她的安全负责,况且要是她在回去的途中有任何闪失,那他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在快要到学校时,他将车子缓缓地停在路边。
因为他的车子太醒目了,全校几乎都知道学?镉懈隹莲花跑车的教授,所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只好让她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车。縝r>
“到了。”魏云简短地说。
“谢谢教授。”江霈亲道谢后随即打开车门下车。
既然他为了昨天的事对她冷淡,那她也不必对他太热络。
看着江霈亲头也不回地走进寂静的校园里,魏云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便缓缓地开着车尾随在她后面保护她。
听说近来学校附近时常有变态、暴露狂出没,他怕他们会潜伏在校园内,所以才会不放心地跟着她。
江霈亲虽然知道他跟着她,但她只是任由他跟着,始终没有回头望一眼。
虽然她的个性是火爆了点,可是她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他对她这么好,照理说她应该很感激才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一见到他她就会忍不住说一些比较尖锐的话来刺激他,完全无法和他和平相处。
是因为那个预言的关系吗?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那个预言才会对他特别地凶,为的是要吓跑他,让这个预言失灵。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讨厌那个预言,尤其是在她父母离婚之后,她就一直觉得男人只要有钱就会搞怪,对于爱情,她真的是失望透顶了。
这世上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既然没有,她也就不必浪费时间在追求爱情上头,与其谈那种不忠贞、没有结果的爱情,她宁愿孤单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