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享受,可是,斐少风的心中却有一股空虚的寂寞感。
从小在斐泉山庄内人人对自己总是恭恭敬敬,没人敢对他大声说话;弱冠后不想再依靠家中的声望而来洛阳独自创业,现在全洛阳城内的人对他更是不敢有任何轻忽及不敬。
这么顺遂的人生应该满足了,可是,他的心中却无法踏实,一直想找个东西来填补那份空虚,却又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一抹白色的倩影浮上他的心头,他自问:会是她吗?
仙梅一曲弹毕,却未闻他的掌声,她将目光移到他身上,只见他在沉思,根本没在听她弹曲。
她走到他的身边!拿开他手上的酒杯柔柔地说.!“爷,您在想什么?连我的琴音也挽不回您的思绪。”
“我在想…对面不夜阁女伶的琴艺和你的,谁高谁低?”
仙梅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但马上被压下,她很识大体地说:“我没听过她的琴音,妾身不敢妄自下断言。”
斐少风忽然猜想,那人会不会是那天隐身在梧桐叶中的白衣女子,心中的渴望让他没察觉仙梅的眼光。
“既然没听过,那我们就一起去听。”斐少风想去一探真相,可是,他不想再被那些庸脂俗粉给围住,那就带着仙梅一起去好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仙梅早就想去看不夜阁中是何方神圣在弹琴,不过,她担心地说:“我是万芳楼的人能进去不夜阁吗?”
“你放心,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夜阁的执事者也得卖我这薄面,除非,他们明天想关门。”斐少风给她保证。
仙梅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她这洛阳花魁可不是狼得虚名的,早日看看那位神秘女子让斐少风死心也好,更何况,她人在他身边,他不至于会有了新人忘旧人。
“爷,您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斐少风不解地问。
“是这件事。”仙梅扬扬手上的酒杯,将酒灌进自己的口中再缓缓地遇到斐少风的口中。
以前每当仙梅用这一招敬酒时,他都会狠狠地吻住她,缠绵的夜晚由此展开,可是,今天他却一口喝下酒,拉着她的手就往不夜阁去。
因而仙梅对那名神秘女子的恨意更加深了不少。
“风二爷,仙梅姑娘可不能进入,这出入青楼的不是卖笑就是卖身,没听过有陪客人上别家青楼的。”丁嬷嬷挡住他们。
这仙梅说不定是对面那个东嬷嬷派来探查情况的,她可不敢随便让她进入,但是,这风二爷又不能得罪,真是令人好生为难啊!
“我知道这不合情理,不过,就破例一次,卖我这个面子吧!你也不想明天不夜合就要关门吧?”斐少风就不相信丁嬷嬷不怕他的威胁。
就知道这人不好惹,丁嬷嬷不知该如何拒绝,迟迟不敢下决定。
“丁嬷嬷!”他威胁的声音加大了。
“这…”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丁嬷嬷计算着两者之间的利害关系。
“丁嬷嬷不用为难,就请风二爷和仙梅姑娘进入,不过,这不夜阁的收费规矩还是要遵守。”秦江雪听到丁嬷嬷和斐少风在门外的对话,在一曲结束后出声帮丁嬷嬷解决这个难题。
“既然若雪姑娘不怕同业相忌,我也无话可说。风二爷,您如果要在包厢,那么连同仙梅姑娘一共是十两银子。请先缴了银子再入内。”
斐少风眯起的双眼中饱含着危险光芒看向丁嬷嬷,含怒地说:“我这辈子还没有人向我追讨过钱,你怕我缴不起这十两银子吗?”
丁嬷嬷觉得头皮发麻,心中觉得惨了、糟了,怎么不小心得罪了风二爷,以他的势力,她这小小的不夜阁看来是不保了。
“我怎么敢呢?您误会了!”她赶紧解释。
“这区区的十两银子对风二爷来说是九牛一毛,我们不怕风二爷会赖帐,不过,不分贫富贵贱,只要能缴钱就能进入不夜阁,希望风二爷不要坏了不夜阁好不容易才建立的规矩。如果对风二爷开了先例,往后人人都要求同样的待遇,那我们的规矩就白立了。”秦江雪又出声解救丁嬷嬷。
她人已走到二楼旁靠大门的窗户边,听着他们的谈话,琨在可是她的休息时间,表演已经换成另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