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的份上,你就原谅大家这一次。”虽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不过,石老还是出来为众人求情。
斐少风脸色凝重,他是要原谅大家,还是要替若雪主持公道?
众人感谢石总管的求情,也默默地等待斐少风的宣判。
“对大家面言我是个外来者,我不了解府中的相处情形,因此!我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人而不自知,和大家之间也产生了误会。不过,我想…事情只要讲开来就好,一场误会而已,大家何必闹得不愉快?”秦江雪出声为大家找台阶下,她可不想自己害了众人。“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不是皆大欢快吗?”
“对!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若雪姑娘说得是。”石老附和地说。
没想到她竟然会为大家求情,众人觉得汗颜极了,他们竟然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真的能不在意这些人对她的苛待吗?为什么她能善待别人,却独独对他要求的十分严格?
“风,家和万事兴啊!”秦江雪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希望他不要再追究。
“都起来吧!这次因石老和若雪替你们说话,就放过你们,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就没这么容易算了。都下去吧!”
不一会儿,大厅上只剩下秦江雪和斐少风两人。
“谢谢!”秦江雪为了他没再为她树敌而感激他。
“全照你的意思做了,不过,你要努力将这几天消瘦的部分给补回来。”
“好啦!我尽量。我现在肚子饿了,可以吃东西了吗?”这几天没吃好,再加上刚才的事,已让秦江雪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正合他的意,她是饿了,不过他也“饿了”好多天。
看着秦江雪如狂风扫落叶般吃着桌上一盘又一盘的食物,想不到她的胃口还真是出奇的好。
对于她的好胃口,斐少风真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在她心中,他竟然比不上满桌的珍味。
他离开五天,一回来还来不及说些体己的话,就要处理仆人们和她不合的事,又必须要照顾她的胃,不能让她饿着。
处处为她着想,他得到的竟是不闻不问的下场,让他不感叹也难。
她当真对他的不告而别没有任何感觉吗?这些天她没想过他吗?
“这些天你有想我吗?”不知不觉中,斐少风问出他在意的事。
他的话让秦江雪吓了一大跳,不小心呛到,难过地用力咳着,脸都咳红了。
“小心点!谁教你像饿死鬼投胎似的猛吃,看…噎住了吧!”拍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秦江雪在心中思忖着: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问些寄怪的问题,我哪会呛到!害我咳得好难受。
没空理他的风凉话,一手捂着嘴继续咳,一手拍着胸口顺气。
“我…咳…你…”因喉咙干燥,开口说话的声音沙哑,也说不完整。
“别说了!喝口汤润润喉。”斐少风为她盛了一碗汤。
喝下汤后,觉得喉咙舒服多了,秦江雪才抱怨地说:“都是你问那什么鬼话,才会害我呛到。”
“我可是很正经地问你有没有想我。什么鬼话?措辞高雅一点。这些天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他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我没有想你。”秦江雪说出违心之语。
她其实好想他,可是,说出来又能如何?他既然能没有只字片语就离开,这就证明他的心中根本没有她,就算有急事也该知会她一声,可见,她在他心中根本不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有没有想他?这不重要。
“你为什么不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对于她的不在意,他的心隐隐作痛,他好希望她能过问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