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和别人结婚,刚才还无耻的提出要我当他的情妇,我一直抗拒,他却仍不肯放弃,就在我们拉拉扯扯之时你正好出现,我忽然想到以你来让他死了这条心,才会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利用你。”
既然和他已是过去,她又为何会跟着他来度蜜月?
“你跟着他来度蜜月是对他余情未了吗?”
林齐修脸上露出苦笑,对自己糊涂的冲动行为也是挺后悔的。
“应该说是不甘心比较贴切。和他交往了五年,都已经快要论及婚嫁了,在要决定订婚前,他却跟我说他要娶别人,而且为的是对方良好的家世及荣华富贵。我实在不甘心自己和他五年的感情竟然会输给一个有钱的女人,而且对方还是公司老板的独生女,这教我如何能甘心?”
她怨自己惟一输给曾纯菁的一点就是财富。
经她一说明,西陵一帆心中的担忧暗暗放下。
“他都提出还想和你在一起的要求了,你又为何不答应,将他重新抢回自己身边?”他好奇的想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林齐修白了他一眼,觉得他的问题根本是废话。
要是她真的想把周守义抢回来,她早就答应他的要求了,说不定还会去破坏他们的婚礼,根本不可能到现在木已成舟才想要再介入他们之间。
“要是他今天没有说这一堆会惹人嫌恶的话,我也许会忘不了他,但是我现在已经将他自我的心中连根拔除。心中既已没有他,我又何必费心去抢呢?”
靶情的事已经是复杂难解的结,她若是硬要再介入、抢回…这个结就变成了无解的死结。
她知道自己直来直往的个性只适合谈简简单单的爱情,太复杂的感情对她而言是种负担。
“男朋友结婚,新娘不是你,你难道不会感到伤心吗?”
他见她如此平心静气,完全没有伤感,根本不像是个失恋的人。
她付出的感情可不是儿戏,当然也有心痛的时候,只是泪流过后,她还是要勇敢的坚强面对。
“该哭、该怨、该伤心、该痛苦…所有失恋的人该做的事我都已经傻傻的做过了,我现在已经不会再沉浸于悲伤之中,因为我终于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失恋不见得是不幸、悲哀、凄惨的事,对我而言,反而是一种幸运、福气,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吧!”
嘴上说得豁达,但是她还是难以克制的红了眼眶。
西陵一帆见她说得都快哭了,他有点手足无措,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能选择沉默。
林齐修强忍着泪珠,不让它滑下眼眶,微微垂首,不想在人前落泪,更加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泪水。
饼于沉默的气氛让两人都觉得尴尬,他们尽量回避对方的视线,怕四目相接时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忽地,一阵门铃声响起,西陵一帆觉得这门铃声响的正是时候。
“我去开门。”他起身离开林齐修的视线。
她趁他开门的时候赶紧拭去盈满眼眶的泪珠,随即揉揉眼角,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想哭的样子。
“西陵先生。”门一开,出现的是随团的导游先生。
“有事吗?”
“明天七点在大厅集合,用餐完毕后,我们要一起畅游科隆。”导游翻着记事本,对西陵一帆说。
“我知道了。”对于明天的活动,他是没啥兴趣。
“对了,西陵先生,你知道你隔壁房的林小姐去哪儿了吗?我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来开门。”他以为西陵一帆可能会知道林齐修的下落。
因为西陵一帆高大的身子遮住了导游的视线,所以他没看到坐在里头沙发上的林齐修,才会这么问。
“她…”西陵一帆犹豫着是否要告诉导游她在他房里。
“导游先生,你找我吗?”林齐修忽然出现在西陵一帆身后。
导游原本很惊讶她的出现,但是遇过无数这种状况的他很自然的掩饰掉自己讶异的表情。
“我是要跟林小姐说一声,我们明天七点在大厅集合,用餐完毕后要一起畅游科隆。”
“我…我明天想要休息,我不去。”
她还没把握自己明天面对周守义时能保持平静,可以不在乎他今晚所说的话,所以她宁可选择逃避。
“这…”他从没见过有人花了钱出国还不想玩的。
“我也不去。”
两个人都说不去,他用猜的也能知道其中的原因,既然人家小俩口想要单独相处,他也没有打搅的理由。
“那明天的行程就将你们去除。”导游划掉他们的名字后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