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都不理我?”她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聋子。
“你别忙了,德国人对于英文不太行,他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忍着笑意解释。
在德国吃过好几次语言亏的他知道和德国人交谈时不能抱太大的希望,不能奢望他们懂英文。
也许是德国的民族优越意识让他们很少去学习外来的语言,有时连餐厅的服务生也不懂英文,所以菜单上除了德文之外,还有图片及英文协助顾客点餐,至少用比的他们还看得懂。
不过像啤酒、苹果汁永…等等简单的单字他们大概都还懂。
“外国人的英文不是都很厉害吗?”
林齐修以偏概全的以为外国人在语言方面都很有天分,每个人至少会母语及英文。
“那可不见得,至少德国人除了从商及观光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很少接触英文,对于英文也都只是半吊子。”
“这样啊!”林齐修有些失望。
她不懂德文,对方不懂英文,说了也是鸡同鸭讲,白白浪费口水罢了。
失望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她又发现新事物时,她的注意力立即被新的发现给转移,方才的失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大教堂高耸的墙壁边,有个身穿桃红色蓬蓬裙、头戴同色系欧式绑带圆帽的人,就像是由玩具店跑出来的大洋娃娃一般,他一动也不动的站在椅子上,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
“这是?”
“这和地板画家有异曲同工之妙。”西陵一帆不直接回答,反而给了个提示让她猜。
和地板画家有异曲同工之妙?林齐修仔细的审视眼前的假娃娃,发现这个假娃娃下方的地上摆了个小塑胶盆。
啊!她知道了。
“他前面的小盆子是不是也供游客放置赏钱?”
“聪明。”西陵一帆由口袋中掏出了个铜板亮在她的眼前。“你拿着铜板过去,放在小盆子里,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喔!”
林齐修听他这么说,她将铜板自他的手中取走,一步步的走向假娃娃。
她人还未到,假娃娃看到她就举起手对她招手。
耶!他会动!
她兴奋的快步走近。
当林齐修将钢板投人小盆子后,假娃娃立即以机器人头、手的动作方式表演了一段,就好像是一个会动的洋娃娃。
表演的时间极为短暂,当他的演出结束后,他又回到之前静止不动的状态。
看她笑得合不拢嘴,西陵一帆觉得自己好像也感染了她的喜悦。
“觉得怎么样?”
“好可爱喔!”
一受到可爱事物的吸引,她就会忍不住大声惊叹。
西陵一帆实在不忍打搅她的好兴致,不过时间真的晚了,该是回饭店休息的时候。今天若是玩得太累,接下来的行程她一定无法随心所欲的游玩,那就可惜了。
虽然天色朦陇,没有夕阳余晖,但是表上的时间已经指着八点了。
“我们该回饭店了。”
林齐修抬头看天色,天空虽不很明亮,但都还能清楚的看见四周的景物,完全不像黑夜将要来临的样子。
“天色还很早啊!”她实在不舍得这么早结束。
“你若是要等天色全暗才肯回饭店,那可要九点过后喔!”
他无法一直陪着她游玩,他还必须回饭店处理些公事,也要整理明天所有的相关文件,再玩下去,他明天铁定瘫在床上无法办事。
“好吧!”导游都说要休息了,她再反对也无效。
两人缓缓的走下阶梯,来到“洞”车站打算招个计程车回饭店。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虽然现在就结束有些扫兴,但他还是想知道她对今日探险的感觉。
“当然开心啊!”有个这么有趣的导游相陪,她怎么能不开心。
见到她的笑容,西陵一帆不禁语重心长的说:“其实人生处处都有乐子,就看你如何去体会、去寻找让自己快乐的方式。懂得享试旗乐的人不管处在多么艰难、苦涩的环境,他都能开怀大笑,与其说是苦中作乐,倒不如说是在痛苦中寻找快乐的泉源还要来得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