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高兴得拉着他的手走向八角亭,只见亭内已摆着精致的小盘。
兰格格一一说:“这是青梅冻,那是杏花片,还有桂花糕。玫瑰露、芙蓉糖。”
“嗯!”兰格格非常确定地点头。
“羽儿告诉我了!‘金闭轩’是来自李商隐的‘会记得,春风雨露,玉楼金阙’兰格格很得意地说。
“还有敦月阁呢?”岱麟又问。
“呃,嗯…”兰格格摇了摇头“我忘记了。”
“你说。”岱麟脸朝向芮羽说。
“奴婢猜,大概是来自祝枝山的‘内砧敦月黄昏后,坐觉春风一倍添’吧!”芮羽回答。
“你一个女流之辈,好像什么都知道。”他淡谈一笑。
“羽儿最厉害啦!她样样东西都会。”兰格格说。
“哦?”岱麟不怀好意他说:“你会唱戏吗?像霸王别姬或贵妃醉酒?”
“奴婢不会。”她马上说。
“会吹笛子吗?像一苇横江?”他又问。
“奴婢不懂得笛子。”芮羽仍是否认。
“那么你该会背刘禹锡的‘西塞山怀古’吧?”岱麟再问。
岱麟下台,指名要羽儿陪着兰格格到正白旗的养马场去骑马。
(原文少)
兰格格的车到时,岱麟已一身骑装,将辫子盘在头顶“坐在“飞骤牝”的背上等她们了。
“快把你们一身累赘的衣裳换掉吧!”他不耐他说。
“奴婢也要骑吗?”芮羽问。
“没有错,别告诉我你不会。”他丢下一句话,便往成排的马厩踱去。
芮羽带兰格格到一间小厢房,里面一大一小两套男装,最初她以为必是随从弄错,但随即又想,岱麟是故意的,他要将她变回男人!
她把希望放在兰格格身上说:“格格,这是男人的衣服,我们不能穿吧?”
“我爹常这样做的,说骑马就要有骑马的样子。”兰格格说:“待会你还要帮我编辫子,再往两边盘呢!”
芮羽看那灰白颜色,连样式都和芮儿穿的相同,岱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但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先将小格格整好装,打理得像个小鲍子一样,自己再换上男装,但发丝仍是髻,用一根簪子紧紧的绾着。
她们走出来时,岱麟已在那里,人高踞在马上,双目炯炯地望着她,并没有的预期般地批评她的头发。
后面牵着“赤骥驹”跟来的是贺古扬,他看到芮羽,像是被鬼揍了一拳般支支吾吾的说:“你…你是芮儿?”
“不!我是羽儿。”兰羽用极女性的声音说。
贺古扬眨眨眼,看岱麟反应平淡,便开始怀疑自己的视觉有问题。当他听到岱麟要羽儿骑“赤骏驹”时,又不禁掏掏耳朵,再问一次。
“她…她骑‘赤骥驹’?”
“对!”岱麟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反驳“‘赤骥驹’给羽儿,会得骑,不会也得骑!”
贺古扬张着嘴,这下惊讶的连话也不会说了。
“王爷…”芮羽不确定地唤着,虽然她和“赤骥驹”很有感情,常常喂它。哄它,但骑它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可是看样子,今天的岱麟不会接受任何拒绝的理由。
在兰格格坐上一匹小马后,芮羽也硬着头皮由贺古扬帮忙,跨上“赤骥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