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芳心。只是,不晓得这一把对你有效吗?”
对他前所未有的殷勤及浪漫,雁屏连仅有的一点冷静都差点飞走。但她强迫自己戴牢面具,故意说:“你有没有弄措?在我的记忆中,你是讨厌做这些哄女孩子的事,说是女男不平等。”
“对你,我什么都会做,只要能让你高兴就好!”何永洲毫不迟疑地说。
这话又撼动了她的心,也为了怕房内的母亲听到,她迳自走向走廊底端的小阳台。
十楼的高度,可以看尽旧金山湾的夜景,有些地方洒着碎钻似地灯火,有些地方则是浓黑一片,远远的金门大桥像吊着闪烁的弦琴,正在轻柔的海风中奏着夜曲,而半圆的月掩映在云里。像被拨动心弦的少女。
何永洲的眼里没有这片美景,只有她。他说:“小雁,求你不要那么冷漠好不好?这根本不像是你!”
“我是程子风的女儿,你又能期待什么呢?”她不打算和他友善。
“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怪我说的那些话。”何永洲想靠近她,却发现玫瑰花挡在中间,他干脆将它们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上前一步说:“这些日子以来,我不停的在找你,想表达我的歉意…”
“不!我没有怪你,你也毋需道歉,一切都是我们程家的错,你没有错…”雁屏打断他的话,自己却说不下去,只能将目光放在遥远的黑暗中。
“好!不管是谁的措,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做代价呀!”何永洲因她的疏离而激动,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腕,按住她的伤疤说:“告诉我!你怎么狠下心的?痛不痛?当你做这傻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也是在割我的心上?”
这一触碰,让她浑身颤抖,她拚命挣扎着说:“但这两刀也化解了你的劫难呀!永洲,求你不要再提了,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不!没有过去!为了你,我离开台湾:为了你,我流放美国,你怎么能说事情过去了呢?”他仍不放手的说。
雁屏惊愕极了,她停止抗议,任双手在他的掌握中瘫软无力“不!不要为我!永洲,你明白你是在铸成更大的错误吗?我屡次用我的命来保你的命,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呢?”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何永洲一脸执着地说。
雁屏很想讲前世情孽及今生业报那一套,还有她那结局极悲惨的梦,但她知道,何永洲不会相信的,反倒会更加强他的决心。
所以,她只有说:“其实你懂的,我们两个来自背景完全不同的家庭,你是何舜渊的儿子,我是程子风的女儿,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因此,我在你的生命中只是污点,只有破坏的份,对你的未来没有好处。”
“我已经不在乎未来,我已经看透名利了!”他说。
“不!那不是你!你生在政治世家,天生是领袖人才,注定要荣华富贵,你逃脱不了名与利。”这次她很轻易地抽出手,用平静的口吻说:“这也是我今天和你谈的目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绑架案的事了。”
“我人到了,就要管到底。”他不妥协地说。
“你不怕记者发现,又要炒热新闻,造成可怕的风波吗?”她苦口婆心地说。
“我不在乎!”他不耐烦了,直盯着她说:“我只想问,你还爱不爱我?”
雁屏的手握着栏杆,紧得痛到筋脉骨髓她望着漆黑天幕上的一架飞机,红光闪呀闪的,她想像它若坠入?铮海便会在一刹那吞噬了人间无数的爱恨情仇。縝r>
她的手扭得更紧,直到指甲像要脱落了才说:“不爱,已经不爱了!”
话随海风吹散,每个字都打到他的脸上。他愤怒、不信、受伤害,狠狠地抓住她的肩说:“不!你骗我,你说谎!你曾为我而死,那么深的爱不可能消失的!”
“就是因为死亡,才让我大彻大悟的。何永洲,别让我们再自相残杀了,醒醒吧!求求你,醒醒吧…”雁屏猛地住了嘴,这情景好熟悉呀!仿佛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候,她也管如此求过他,然后惨剧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