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会喜欢花!”海粟口气酸酸地说。
“是我买给她的。”陈泰钦在一旁喜孜孜地说:“你不觉得斐儿就像晓雾里发出清香的玉兰花吗?”
懊死的玉兰花!海粟根本不理会陈泰钦,硬是插进两人中间对斐儿说:“我以为你很实际,不会接受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礼物,”
“我接受,是因为那个卖花妇很辛苦。”斐儿淡淡的说出事实。
“哦?你还有同情心?我一直认为你的心肠很冷硬呢!”海粟挑挑眉说。
“反正是慷他人之慨。”斐儿没啥情绪起伏的回答。
被冷落在一旁的陈泰钦,实在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想插嘴又找不到机会。走到电梯前,那两人的谈话结束,当他想表达一点自己的意见时,又有谁人赶上来和海粟大小声招呼着。
电梯内,大家习惯性地保持安静。海粟站在最里面,还不忘把斐儿拉过来,将陈泰钦隔立在另一个角落。
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纤秀的身影仿佛一捏就碎。他看着她扎起的发丝、洁白的颈项、细致的耳垂,若他此刻用手抚摩,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他微微前倾,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像在感受着她。
突然,电梯门打开,一群人拥了进来,迫使斐儿向后退,若非他及时扶住她的腰,她肯定要跌到他的怀里。
放在腰上的手停留的时间过长,斐儿暗暗做了几次深呼吸,表示自己的不为所动。
一出电梯门,海粟不到董事长办公室,反而跟着陈泰钦和斐儿来到电脑部门。
海粟这才很正经地看着比他小一岁的陈泰钦说:“你和兰小姐在谈恋爱吗?”
陈泰钦没想到海粟会那么直接,看了一眼斐儿才回答。“我不否认我对斐儿很有好感。”
“那你呢?你接受陈经理的追求吗?”海粟栗转问斐儿。
她直视着海粟,眼神不悦的说:“我只做我份内的事。”
“你份内的事,包括和上司一起上下班,一起买花吗?”海粟不留情的再问。
“嘿!老板,你今天吃错葯啦?”陈泰钦莫名其妙地问。他跟了海粟几年,还不曾见他管人私事到这种地步。
海粟把这些天的火气尽量强压下去“泰钦,我一向不反对办公室恋情,但若在同一个部门,就难免会影响工作的效率,所以,你若对兰小姐有好感,我就得把她调走。”
“调走?”陈泰钦吃惊地说:“不!我不同意!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如此有默契的秘书…”
这句话更刺激了?酰他马上打断陈泰钦的话,“她必须走!。縝r>
海粟将脸转向斐儿,只见她站在窗边,眼睛看着窗台上的盆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这模样多像特洛伊中的海伦呀!面对一场为她而打的战争,她竟连一点点的关注都没有!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又要将她安置到哪里去呢?
***
“什么”德铃听到海粟的话,不禁激动地站起来,额前的松发猛地散落。她更次重复方才所听到的“你要把兰斐儿调为董事长秘书?”
“没错。”海粟摆出严肃的表情说“你则升为人事部经理。”
“我们公司根本没有人事部门,以前都是我一手处理的。”德铃仍以不敢相信的口吻说。
“所以,我特别为你设了这一个部门,让你成为‘伟岳’的第一位女经理,你应该高兴才对。”海粟面无表情的说。
“那根本是多些一举。”德铃反对的说“这些年来,我一个人就兼人事和秘书两份工作,哪一项不是办得妥妥当当你为何要裁掉我的秘书工作?”
“我们公司急速膨胀,人事方面必须有专业管理,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当然要升你啦!”海粟安抚地说。
“那我宁可选秘书而弃人事经理!”德铃不太满意的回答。
“德铃,你一向理智,怎么那么‘不长进’呢?”海粟试着缓和气氛,用开玩笑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