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首诗你可不要背下来呀!”芮羽连忙夺过来说。
喀尔喀在漠北,那不是迢迢千里吗?福晋脸上的笑容瞬时没有了,只是简单地说:“那位喀尔喀贝勒可知
有关阿绚的谣言?”芮羽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只见她指着云纹纸上的一首诗意
:“王璇楼船下盖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
石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然枕寒
。从今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获秋。”“靖南王耿仲明的第二个儿
耿继华。”太皇太后说。“靖王爷对我好,太皇太后对我好,我是再幸福不过了。”芮羽停一下,又说:“然而,这
幸福是心不安理不得。尤其我知
南方有个人恨我,认为我有辱门风,如果能的活,他会一刀杀我毙命的。”在石桌,并没有回应。
“都沾了,还有藕粉和桂
糖呢!”兰格格说。四贞格格则是定南王孔有德的女儿,为太皇太后收为义女,自幼抚养在
中。如今嫁给总督孙延,代替已死的父亲,掌
广西的旧
。“杏
酥和桃
片全都炸好了,可以吃啰!”兰格格
喊着。由于玄烨的
妈曹太太,和阿绚的
卢嬷嬷是表
妹的关系,从小几个孩
便玩在一块。玄烨得过痘,脸上有麻
,常被别的小孩嘲笑,长十岁的阿绚就以小泵姑的
分,一直在保护他。阿绚认真的思索着这一段话,才要接
,九岁的兰格格一路飞奔而来,后面的
妈则抱着一岁多的征豪
跟着。“我当然懂得国仇家恨啦!像我的舅舅家叶赫那拉氏,在太祖的时候被灭国;但他们归顺后,一直得到恩
,还
到
官,这不是比冤冤相报,不断杀戮好吗?”阿绚自以为有理的说。听到公主和四贞的名字,福晋的心又一沉“她们是替谁来说媒呢?”
“太好了!蜂
沾好了没有?”阿绚迎了过去。如今八岁的他,已登基为帝,在小大人的外表下,仍是孩童,不时就要找阿绚

陪他下棋聊天。“有什么事呢?不会是小皇帝又要找我玩了吧?”阿绚纳闷地说。
“怎能不想呢?南方是我的故乡,亦是故园,是我内心永远的痛。”芮羽这
话,也只有对着阿绚才敢说。“你父母两姓都属于满洲人,只是
氏不同,要
合也容易些。但满汉相差太多,若有一方不让步,或一
不能妥协,征战就会持续下去,绝非一两代所能平息的。”芮羽说。什么?不但天遥地远,还是继室,而且阿绚还有被“克”的可能?福晋面有难
的说:“太皇太后,这…”“你不放心,是不是?说实在的,这位贝勒爷的人品,我也不太再
。”太皇太后突然目光一敛,变得很正经的说:“我现在要谈的是另一椿婚事,这媒还是建宁长公主和四贞格格
的。”“你快去吧!”芮羽也
张起来。“你不懂。当一个人
陷国仇家恨,是什么都
不了
的。我也有恨,只不过被王爷的
消弭了。”芮羽说。“阿绚,大喜呀!”太皇太后看着侄女,笑

的说。建宁长公主是太宗的第十四个女儿,大清为了招抚吴三桂,要他尽心去打桂王,特在顺治年间,将公主许给吴三桂的儿
吴应熊,以表示真心诚意的
重。“无论如何,别误了时间。”芮羽已叫人打
。“当然知
。他说他也是死了两个妻
的,命够
,不怕阿绚。”太皇太后说。她们被引到近寝
的小厅,有一会时间,太皇太后才
现。跪安完,连贴
的
女也都被遣到外
长廊。“难
他不希望你有个
满的归宿吗?瞧!靖王爷多
你,太皇太后多护着你?我们大家都喜
你,从不去分满人或汉人,他的度量为什么就如此狭隘,连自己妹妹的快乐都容不了呢?”阿绚以她的观
分析。阿绚了解地说:“芮羽,你心里还想着南方吗?”
竟然有人会恨这么一个温婉的女
?阿绚仔细一想,恍然大悟:“你所说的人,是不是南明定远候顾端宇?”阿绚坐上
车时,还不断可惜自己没吃到百
宴。她没想到,这回
,不是陪小皇帝下棋,而是自己成了政治斗争中的一颗棋
。康熙元年,阿绚以前那
王府格格既单纯又无忧的生活,从此就要结束了。“是的,就是我那一心想反清复明的大哥。”芮羽叹气说:“他原是连降臣也不准我嫁,现在我竟委
于大清王爷,又有个格格封号,他不知气得如何诅咒我呢!”“回太皇太后,喜从何来呢?”阿绚不懂的问。
“你的好事呀!”太皇太后说:“人家说,姻缘到了,什么都挡不住。就在前几日,喀尔喀亲王的儿

朝觐见,说在西山
场远远看到阿绚,一见便倾心,就
上赶来求婚了。”埃晋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格格怎
“即使是靖王爷的情
义重,都无法使你不痛吗?”阿绚问。这不是比喀尔喀亲王的儿
还糟吗?福晋说:“回太皇太后的话,耿家是汉人,又位在南方,大概不太适合阿绚吧?”这时,阿绚的贴
丫环,也是卢嬷嬷的女儿霞儿,匆匆绕过九曲廊而来“三格格,福晋派人来,说慈宁
里传旨召见,车轿正在等呢!”一旁的福晋已猜
八、九分,脸上也不禁绽放
笑容。阿绚和母亲来到慈宁立时,
到特别安静,似乎左右的人都被摒退了,不像平日
来请安闲话家常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