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欢快还是该伤心。
“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她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怀孕的?”
“说来也真巧,她今晚才来验孕而已,怎知不到两个小时就因为动了胎气被送了进来。”
照医生这么说,她今晚根本就不是和什么养猪大王相亲,她是到医院来验孕。
她为什么要骗他呢?西陵一飞紧皱着眉头。
医生查看了昏睡中的何湘妮,和西陵一飞打了声招呼后离去。
她分明就是要隐瞒她怀孕的事,没有打算要让他知道。
但她这么做有何用意?隐瞒对她似乎没有好处。难不成是她想要独自抚养孩子?
不!这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她根本就不可能永远瞒下去,她的肚子总有一天会瞒不住,到时,不用她说他也会知道。
还是,她想让孩子长到无法拿掉时再以孩子要挟他呢?
他明明已经跟她说过,他不会承认孩子是他的,他相信她不会笨到去做这样的事。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有孩子的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传到他老妈的耳里,她一定会逼着他将何湘妮给娶进门。
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将她的孩子打掉,可是,这样的感觉好像是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肉,似乎是太残忍了。
留还是不留?他到底该怎么做?
西陵一飞反复不停地思索着,希望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但任由他想破了头,他还是无法抉择。
她若是醒来,他们势必要马上决定这个新生命的生与死,这实在太快了,他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想清楚。
对,他需要冷静地仔细思考,他不能在冲动下随随便便就判定这个生命的未来。
西陵一飞最后决定要先痹篇何湘妮一阵子,等到他心中有答案时再和她碰面,这样对他、对她、对孩子都好。
就这样,他趁着她昏睡之际消失得不见踪影…
医生及护士小姐都说她有个极为疼爱她的丈夫,频频称赞西陵一飞对她的柔情。何湘妮除了苦笑之外,她什么也不便说。
她的悲哀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一醒来就不见他的人,她的心顿时冷了。
她想,他应该知晓她怀孕的事,只是,她不明白他避不见面的用意为何。
她在家休养一天,隔天到公司时,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正等着迎接她。
“湘妮姐,早。”何湘妮一进办公室的门,雅雅就主动和她打招呼。“早。”
雅雅及另外两人在她刚坐定时,全都向她靠了过来,将她给围住。
“怎么了?”她们的反常令何湘妮感到怪异。
“湘妮姐!你看这个。”她们将手上的八卦杂志摊在她面前,让她看个仔细。
何湘妮定睛一看,封面上的标题令她惊愕。
服饰巨子、婷婷佳人,赴美情订终生?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讶异得连话也差点说不出来。
“今天许多八卦杂志都刊登总经理和婷婷匆匆到美国,又不是为公事,记者们就猜测,他们大概是到美国偷偷地注册结婚了。”
结婚?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他是个不婚主义者,他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结婚呢?”何湘妮不相信杂志上的消息。
“我们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总经理昨天一早就要我们帮他和婷婷找到立即飞往美国的班机,早上才办好了机票,他们傍晚就搭上飞机前往美国。这么匆忙就起程,这其中的原因实在令人感到可疑。”
何湘妮已经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了。
不管他到美国是不是要结婚,她想!这就是他给她及肚子里孩子的回答。
他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他大可向她说明,他根本就不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躲她、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