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所有的事实已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但他不愿相信,董恺令美好的形象在他心目中根深蒂固。他深苦的挣扎着。
“那…是另一件事。”佳儿忽然说。
“若要追究,根本是一件事,我梦中的景物在恺令的旧居,而梦中那女人是…她,”司烈不试曝制的喘息。“根本是同一件事。”
“我们不能解释你为甚么会有那些梦,”阿尊十分理智。
“世界上我们不知道,不懂的事太多太多。”
“甚么不能解释,我前世和她必有关系,”司烈不顾一切的说:“我从来不相信前世今生,不相信灵魂,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怎么解释?必有原因,是不是?”
“我有一个想法,”佳儿冷静的说:“所有事故的中心是司烈和董恺令,然后事情才围绕着他们发生。”
“我有连续不断的梦,恺令有甚么?”司烈很不以为然。
“她…董恺令贯穿着两代。”佳儿一边思索一边说:“她和司烈母亲的恩怨,她和冷教授亡妻阿爱的恩怨,甚至她和亡夫的恩怨,我相信都有关系。”
“那些人都已过世。”司烈说。
“你母亲仍在。”阿尊提醒。
“但是…我和他们有甚么关系?”司烈问。佳儿眼中掠过一抹奇异的神色。
“我和冷教授的亡妻阿爱容貌相似,连脸上的胎记也一样,”她说得石破天惊。“司烈…你不是极像董恺令亡夫?”
一刹那间所有人都呆住了,这样的说法太不可思议,然又是事实。世界上的确有许多事是人类无法了解的。
“你…想说明甚么?”司烈的声音干涩颤抖,连自己都觉陌生。
“我不知道。”佳儿眉心深蹙。“这其中…必有道理。”
“你想说…世界上的确有轮回转世?”阿尊的神情也古怪得很。
佳儿没出声,仿佛默认。
“不不不,这太玄了,我不可以接受,”司烈大声叫。“阿爱死于意外,恺令亡夫死于病,我不相信轮回转世,不可能。”
“阿爱意外死亡,董恺令亡夫被毒身亡,都不是死于正常”佳儿说。
“那又怎样?”司烈盯着她。
“我不肯定。但…也有可能。最主要的是外貌相似。”佳儿说。
“不…”司烈几乎在呻吟。“不可能…”
“不要否认我们不明白的事,”璞玉轻轻说:“佳儿只想帮你解开心中疑团。”
“这么说…我是董恺令的亡夫?佳儿是阿爱?死后转世我还带着一些前世的记忆?化作梦境长久纠缠我?”司烈夸张的笑。
佳儿、阿尊、璞玉都望着他不发一言。
“你们的模样都像已经肯定了,但有甚么证据?说啊!有甚么证据?”他叫。
佳儿看阿尊一眼,说:“董恺令必然一早知道,否则她明知司烈是他母亲的儿子,明明早有恩怨,为甚么不拆穿?她有阴谋,她包藏祸心。”
“证据,一切要讲证据。”
“泉伯亲眼看见董恺令害人还不够?”阿尊皱着眉。“你为甚么不肯相信?”
“恺令…不是那样的人。”司烈倔强。
“伯母说是董恺令使你们家破人亡,”璞玉忍无可忍胀红了脸。“她说董恺令心如蛇蝎。”
“你…”司烈指着璞玉,却说不出话。他不敢反驳母亲的话。
“她是不是对付每一个与她亡夫有关的女人?”佳儿说:“像伯母、像阿爱,甚至像董灵。”
听见董灵的名字,司烈震动一下,奇异的感觉由心底升起。董灵死放意外,难道与恺令有关?他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不,这太可怕,你们别说了,”他极端痛苦。“这太可怕了。”
“会不会司烈像她亡夫,她太代入?她不能忍受司烈与董灵相爱?”阿尊也说。
“不不不,请别再说下去,这太离谱。完全不是这回事,董灵是她介绍的,又是她侄女,还有,她完全不接受我,一点机会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