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彭?”叶辛潜惊讶的叫出来“你不是钟小姐?”
“我从来没说自己是。”雅蕊冷淡地回他。
难怪说她三十八岁她会气得七窍生烟,方纔那场面实在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失察”了?叶辛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板着睑问:“那你是怎么上来的?”
“是总机小姐要我上来的,可能以为我要应征章老夫人的助理吧!”雅蕊说。
“你既不是来应征的,又是来做什么的呢?”叶辛潜警戒地说:“你这样随地乱闯,我可以报警…”
“别吓到人家小姑娘。”高荣美挥挥手,打断外孙说。
“现在的企业金融界乱烘烘的,她有可能是商业间谍,或者是记者…”他盯着雅蕊清秀的脸孔说。
这非得解释不可了,但她能透露多少呢?雅蕊暗忖。
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很温柔,但目光可不温柔,直直地瞪向叶辛潜说:“我不是间谍,也不是记者,我刚从美国回来台湾,想找个叫叶承熙的人。”
名字一说出,她前面的两个人马上睑色全变,彷佛比她是间谍还严重。
叶辛潜像要掐死她般恶狠狠的说:“你找他做什么?”
好像踩到地雷罗!雅蕊敏感于事情并不单纯,只脑旗速地反应说:“呃!叶承熙是我爸妈的老朋友…我这次到台北来是…想学中文。他们说…呃!我爸妈说,如果想打工,可以到“普裕”来找叶…伯伯。”
“我爸有姓彭的朋友吗?”叶辛潜一脸的不相信。
“你爸的朋友,我哪会清楚?”高荣美的表情缓下来。
叶辛潜又看向雅蕊,雅蕊只好拿出护照说:“这就是我的身分证明。”
二十二岁,整整小他六岁的女孩。叶辛潜还反复背光检查,像要鉴别真假,抓出她犯罪或偷渡证据似的。雅蕊很生气地抢回护照,他则很恶意地笑两声。
斑荣美又回到刚刚的和蔼可亲说:“彭小姐,很高兴你来,可惜阿潜的爸爸七年前就离开“普裕”人大概都不在台湾了。”
“他目前在哪里,你们应该知道吧?”雅蕊终于问出自己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我怎么有个极坏的预感,明天这会出现在某报或某个杂志社的头条呢?”叶辛潜这一段是用英文说的。
雅蕊很本能地用英文反驳他,标准的纽约腔对上他的加州腔,吵得高荣美哭笑不得地说:“死打铺(Stop)!我老人家听不懂啦!”
那两个少年人却死瞪着,两双眼睛都亮晶晶的,高荣美还不知道宝贝孙的脸可以红成那样呢!
她挡在两人中间,对着雅蕊说:“我们没有人晓得你彭伯伯真正的落脚处,很对不住啦!”
“不会吧!他…他是你爸爸耶!”雅蕊的箭头又指向他,声音中有掩不住的沮丧。
这正是叶辛潜的痛处,他咬着牙道:“彭小姐,你请离开吧!这里没有你要的“消息””
雅蕊白着睑,心里十分难过,一副束手无措的模样。
斑荣美拍拍她的肩“你刚才说是来台湾学中文的,要打工,虽然你叶伯伯不在,我们还是可以给你工作呀!”
“阿嬷,她根本是来历不明的人,你怎么可以相信她呢?”叶辛潜抗议说。“好啦!我不是正好要找助理吗?彭小姐就给我,我教她中文,她教我英文,不是刚刚好吗?”高荣美为自己的聪明而喝采。
她找到公司来已经很糟了,如今更要登堂入室的到家里来,这种无法归类的女人最危险,叶辛潜连忙阻止说:“阿嬷,你的助理已经有人选了,我整个早上就在处理这件事。”
“胡秘书都告诉我啦!一个四十五、一个四十六、一个三十八,都是欧巴桑,你还嫌我不够老吗?”高荣美拉着雅蕊说:“我就爱找年轻的,看了舒服,也比较青春有朝气。彭小姐,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