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履宏交往,是有情侣间的接吻和爱抚,但真正要肌肤之亲时,又觉得彼此默契不够,又或许是一种不信任及不确定感吧!
老实说,她还真怕秦履宏发现她是处女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问:“你以前是不是搞同性恋呀?”
分析起来,最大的原因仍是母亲的教养方式。虽然她还没来得及对女儿讲性和爱的问题,但十五年已经有足够的潜移默化了。
至少…至少她能辨清对叶辛潜的感觉,那感觉从没在其它男人身上出现。当高荣美说到他一副想把她吞下去的样子时,雅蕊的脑?锫砩细∠殖鏊黝黑肌肤迭在她雪白肌肤上的情景#縜 激情的吻、手触碰的火热、赤裸肉体的交缠、满怀的情欲高涨…想着想着,水流竟如一波波爱抚由脚底传来,如放射线般,穿过每个细微的神经。她环着腰,几乎要蜷曲起身子,及时阻上那即将逸出的轻吟。
一个星期不见,在这烟水弥漫的空间,她发现自己好想念叶辛潜,恨不得他就在身旁,即使如此衣衫不整也好。
突然,高荣美的声音唤醒她的遐思,另一头的王阿嬷说:“雅蕊,你的脸怎么红成那样,是不是温泉过热了?”
“没有、没有!”雅蕊忙说。
她慢慢的深呼吸,慢慢的起身,四周的空气依然温热,或许是该将感觉告诉叶辛潜的时候了,看看他怎么说吧?
当她们一行人再回到垦丁的饭店时,算是同学会假期的结束,其它五位老太太很快地由家人接走,留下雅蕊善后,再陪高荣美搭机回台北。
在退房时,高荣美想到附设商品店再逛逛看是否有漏买的礼物。雅蕊自行回房,将行李运至楼下。
她一打开房门,就有一种异样感,彷佛有人在里面,正当她要回头时,有人就从后面拥住她,那味道及身体,令雅蕊脱口叫道:“亚力!”
叶辛潜说:“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她依然在他怀里,介于朋友和情人的方式。他的神情有旅途后的疲惫,雅蕊说:“我们不是就要回台北了吗?”
“谁教我太想你们了!”他咧子邙笑说:“我们也不回台北,干脆再到阿里山和溪头去,让你玩个痛快!”
好吸引人的主意,但雅蕊随即一想说:“现在『普裕』正是紧急状况,你根本走不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聪明的女孩!”叶辛潜放开她说:“『普裕』扯上违反股票交易及地下钱庄,股票一路下滑,不但资金周转失灵,股东也差不多快疯了,他们正要我的项上人头哩!”
“很危险吗?”雅蕊问。
“反正我要保二厂,倒一厂,我人不在,他们也无可奈何。”叶辛潜看她一会儿,欲言又止,突然想到什么说:“咦!阿嬷在哪里?”
“在商品店逛街,你要不要也去吓吓她呀?”雅蕊提议道。
“嗯!你们不是有租辆车吗?不如我躲在车子里,和她玩个躲猫猫。”他童心未泯地说。
雅蕊给他行李和钥匙,他们在大厅分手,一个到停车处,一个去商品店。
叶辛潜放好行李,算好十分钟,但过了十五分钟后,两个女人还没来,八成是阿嬷买上了瘾,他等得不耐烦,干脆自己去商品店催人。
但商品店并没有她们的踪影,他倏地有种极坏的预感,股东已放话表示不善了,地下钱庄又是不择手段,难道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他疯狂地抓住里头的售货小姐盘问,小姐说:“是有个老太太,她先跟一个男人走,后来一位绑马尾的年轻小姐追了上去,往后面的花园方向…”
他拔腿就跑,心从未如此害怕过,他们终于使出大家最怕的绑票手段,而绑的正是他爱的两个女人!
因为速度太快,他几次踉跄,终于,远远的,他又听到阿嬷那尖锐不饶人的嗓音,还有雅蕊那娇美的身影,她们正和三个陌生男人做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