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田英浩,在我眼里,你没有我的一朵花重要。”
这话虽然有些伤人,但英浩仍忍不住笑出来说:“我领教过了,在你面前,我就只配当工人。灵均,就是你的这点率真和热情吸引了我,我很不愿意你受到任何流言的打击。你看,我有的是钱,我也可以给你农场,不论十座、二十座都没问题,地点随你挑。现在你大可不必为了梦想,去接受俞德威的好意,再招惹一堆非议了吧!”
今年她是撞了什么邪了?昨天有俞庆总裁买农场让她管,今天又有镰田小开主动要送农场傍她,飞来的横财,是祸不是福,他们把她当成什么样的女孩子了?
灵均第一次客观地看待这件事,英浩说的没错,德威对她是太“厚爱”了,但她涉世未深,阿姨又没反对,所以没顾虑到会有闲言闲语,然而英法给她“厚礼”又对了吗?
“我还是不懂,俞德威送我农场还有理由,因为他是我母亲的好朋友,但你呢?你才认识我不到一个月,不是更莫名其妙、更教人疑心了吗?”她连珠炮地似问。
“总比俞德威送好吧?至少我没家室,我的年龄和你相当,我爱送份农场、钻石、汽车、房子,没有人可以干涉我。”他率直地说。
“你为什么要送我那些东西?”她毫不客气地问。
英浩愣住了,他遇到灵均后的所有表现,都与他自幼所承受的家教背道而驰。他们镰田家族,家大业大,也有一般日本人的位省和保守,最常告诫的是钱财绝不露白。
他们投资小心、捐款小心、婚娶小心,绝不让自己当冤大头,如今他竟然在”个初识的女孩子前面,唯恐天下不知般—一亮出自己的财富,还费心恳求她接受他的赠予,这不是疯狂了吗?
包可怕的是,他一看到她那美丽开朗的笑容,即使奉上他全部的家当,他大概也会毫无怨言吧!
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连高做的脾气都没有了?在这个节骨眼,他只有说出内心的话:“因为我喜欢你,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我不希望你的梦想是由别的男人来完成。”
这是灵均此生听过最震撼的一段话,她承认,她也喜欢英浩,但这未免太快太奇了吧?像闪电一样,一道强光后,就眩得人七荤八素,分不清天南海北。
在她观念里,感情应该是很纳、很美,不应夹着金钱财势。英洁一开始就用农场“诱惑”她,似乎太不尊重她了,他把她当作可用金钱收买的女孩子吗?
“不!我不能接受,我心情好乱!”灵均语无伦次地说:“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指感情,还是农场呢?”他走近一步问。
“它们能混为一谈吗?”她恨恨地问,心更无措。
“你走吧;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工人…”
他还想说什么,灵均已冲出暖房,往办公室的小木屋跑去,她把自己锁在其中,不愿意再和他说话。
英浩不知该怎么办,灵均看似随和,但偏偏心事最难猜。为什么德威带她去看农场,她就高高兴兴;而他提到要送她农场.她就那种痛恨的样子吗?
他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沮丧,慢慢地走出双月花圃。
灵均由窗口看他离去,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她把两人相识以来的种种,—一回忆。基本上,他不是很花俏、会欺骗的男人,否则以他好看的外表,早不知毁了多少女人。
她喜欢他,并非因为他的英俊或财富,而是他的寡言和踏实,还有说不上的心灵投契,但,她能相信他吗?
几分钟后,灵均打开小木屋的门,正想去洒虫葯,英浩又从路口走来,仍是一脸委靡不振。
这一次,她并没有躲开。
“我走到公车站,才发现身上没有零钱,我想司机不会找一千元大钞吧!”他愁着脸说。
灵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说;“一个堂堂亿万富翁,竟连搭公车的钱都没有,实在太荒谬了。”
“你能借我吗?”他仍可怜兮兮的说。
“当然啦!”她止住笑声说。
英浩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趁她情绪变好,又赖下来帮忙洒葯,她也不反对。
其实这是一招苦肉汁,他走到车站时突然想到的,于是他把零钱给了一旁等车的中学生,再走回来。他知道灵均最富有同情心,一见人家落难,就什么都不计较
丙真,这一招很有效,还逗得灵均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