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吗?此刻他真想把她捉来,打一顿屁股,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如此令他哭笑不得。
电话铃响,信威接起来,那儿传来莲怡娇滴滴的声音,他?鄣啬抹脸。縝r>
“信威呀!好久不见你,人家好想你。”莲怡甜腻地说:“这几天我忙杀青,你忙生意,两地相思。圣诞节我们好好度个假,好吗?”
“我刚度完假回来,恐怕走不开。”他坐下来,捏捏脖子说。
“可是人家就这空档。”莲怡不依地说:“我的新片一月开拍,要去大陆好几个月,在一起的机会就少了。”
“怎么会?现在交通发达迅速,只要有心,常常都可以见面。”信威淡淡地说。
“是呀!只怕你没有心。”莲怡娇嗔地说:“被你打入冷宫的女子不知有多少。我和你算久了,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吗?连我都没安全感。”
“没安全感?”信威嘲笑地说:“算了吧!在我之前不知有多少男人排队。我一不在,什么王公子、张公子都递补上来,你哪会寂寞?”
“你都看到了呀!?”莲怡故意问:“吃醋了吗?既联络不到你,用报纸来提醒我的存在,也不错呀!”
“聪明如你,怎又不知道我的脾气呢?”他冷冷地说:“这一招式只会适得其反,我不屑和张三李四争东争西,不如做君子之让吧?!”
“你说什么?”莲怡声音一下子高起来“你别生气,我根本对他们无意,我真正在乎的只有你。”
“是吗?”信威说:“这次你把我的身份透露给记者,我的家人十分不满,也弄得我很心烦。你去大陆也好,让一切暂时冷却。你等、我也等,善于等待才会获得最后胜利。”
“等什么呢?”莲怡有些沮丧“你根本对我厌倦了,你又有别人了,对不对?”
“嘘!你圣诞节要什么礼物?”信威安抚地说。
“你,可以吗?”她赌气说。
“除了我之外。”信威已失去耐心。
“除了你之外,我什么都不要!”她仍在磨牙。
“随便你!”
信威挂上电话,怎么女人都尽惹些莫名其妙的麻烦呢?先是雅琳,在结婚那两年中,他受够了女人的喜怒无常;以后来往的一些女子,有温顺的、厉害的,分手总要闹一下,但都不像莲怡这样,令他不耐烦。而敏敏是集所有之大成,搞得他坐立难安。
或许老妈说得对,慧琳识大体,会使他无后顾之忧。但此时他脑中想的不是慧琳,而是那常常一袭黑白衣裙,长发垂肩,静立微笑的敏敏。她的文雅灵气,使他心平气和;她的倔强执着,使他火冒三丈;然而她的纯真性感,又使他血脉偾张。他若不再听她,见她,碰她,恐怕要疯掉。最主要的,他已捷足先登,绝不允许其他男人超越在他的前面。
圣诞节的早上,信威站在位于敏敏的柏克莱西班牙式的小屋前,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他没有通知她,怕她躲开;但此时,很明显地她不在家。
四周十分安静,附近人家大概都去教堂了。敏敏会去哪儿呢?他在每个窗口张望,帘子未放下,表示她没出远门,那她在哪里?又和谁在一起?他千里迢迢搭机来此,可不是要面对一扇紧闭的大门!
他焦虑地生气又疲惫,坐在门前小廊的木制摇椅上。又是第一次,他在痴痴等女人。回想昨天早上开的股东大会,他连珠炮地下决定,像一部煞车失灵的火车头,眼看就要去撞山。
“看来总裁又要去度一次假了。”有人开玩笑地说。
不!他只需要去看敏敏,看她在太平洋彼端又耍什么花样。只一下,他就可以去洛杉矶看老妈老爸,或者加入智威的科罗拉多滑雪行,或者找一、两个女友去马尔地夫享受美丽的阳光,不然就是钻回他那一堆契约、研究、开发、市场调查的工作。
他前一摇、后一摇,不知不觉竟在寒冷的空气中睡着了。不知多久,有人轻轻碰触他,他仿佛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双眼慢慢打开,站在前面的是个天使,长长的白袍子用细带子札住,头上一环金色光圈,光圈下是敏敏美丽又圣洁的脸,没有微笑,只蛾眉轻蹙。信威一下忘了今夕何夕,以为转了好几个世代,到另一个时空了。
“你这样睡会感冒的。”敏敏说:“我可不希望你冻死在我的门口。”
听到这些话,他人整个清醒,马上说:“死了以后,有这么漂亮的天使陪着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