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敏敏说:“不!是从现在!你们都走吧!”
“敏敏!我是你的律师,我们之间问心无愧。该走的是他!”云朋马上说。
“不!我不是!敏敏是我的女人,我待定了!该走的是你才对!”信威坚决地说。
“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敏敏瞪着信威说。
“哦,是吗?”信威看着她,一脸控诉“那么这房子,你的生活费和学费呢?你忘了你的包养户了吗?由我换成他,不过一句话而已,你为什么不说?!”
“什么包养户?”云朋在敏敏未开口前,反射性地问。
“如果你不知道就太绝了!”信威说:“每个月透过你来供养敏敏衣食无忧的金主,他是谁?你该知道吧!?”
“根本没什么金主,那钱是…”云朋突然闭嘴“你不会套出我的话来的。”
“我也不想套。”信威说:“你就直接对程子风或刘家志说,敏敏已是我的人了,由我来供养。房子、钱都退回,我甚至可以赔偿损失。”
“你疯了!俞信威!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云朋沮丧地说:“我说过,敏敏不是任何人的情妇!你是鬼迷了心窍,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
哀莫大于心死,敏敏冷冷地道:“不必问云朋,我自己可以回答你。我替刘家志拒绝你,我和他合作关系良好,我不愿换包养户。”
“敏敏!”云朋脸色发白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要相信这些,我们就成全他。”敏敏看也不看信威,幽魂般地说。
“你总算说出来了。”信威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讥讽与沧凉“但你已不再完美,他还会要你吗?”
“我很会伪装,不是吗?”敏敏走到门口,对他们说:“请吧!我无法再奉陪了。除了公务,我不想再和俞家相关的人有任何瓜葛。”
“敏敏!?”云朋叫她,有着恳求。
信威只是瞪着她,头发一片凌乱,使他的面孔上有历劫的错觉,仿佛他亦受到伤害。全是骗人,骗人!
他们一前一后把租来的车子开走后,敏敏整个人崩溃,她跪在地上忍不住痛哭失声,屋内回荡着她的悲切,一墙晃过一墙,直到她充满着?郏欲哭无泪为止。縝r>
信威从头到尾都不曾真心过,他只是一幕剧、一幕剧编导着,她只是他手中一个傀儡,被牵引玩弄着。他在圣诞节对她的告白,是一段精心策划的演出,而她竟信以为真,还发自内心地感动,进而对自己的感情一寸寸交出,他真是彻底看不起她,将她踩到脚底。
每一次嬉笑,每一个关怀,每一句殷殷问候,每一回令人心悸的眼神交会,曾有的思念、喜悦、痴嗔、相守,都是假,都是笑话而已。何需哭呵!悲至绝处,应该仰天大笑三声才对,人生原本是荒谬的,不是吗?
她不知道外面也有一场荒谬的追逐。云朋先驰离,绕完山路,在山脚下一条大路旁等信威,想质问他对敏敏莫名其妙又残忍无比的伤害。没料到信威无视于他的喇叭声,呼啸而过。云朋只有放开煞车,猛踩油门,像警察捉拿逃犯般,紧追不舍。在市区内还好,一上了高速公路,两人都疯狂地飙起车,信威就是不愿停下来与他交谈。后来实在是太危险了,云朋才放弃,招来警察事小,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可后悔都来不及。他放慢速度,信威并没有,一溜烟就消失在车潮中,希望这拼命三郎式的开车方式,没要他的命。虽然信威实在真该死!竟去惹到敏敏。无论敏敏怎么拒绝他,云朋一定要保护她,别再受信威的騒扰与伤害。
敏敏开心地从永安基金会的办公室走出来,她被录取了。会长江女士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两人谈了半个小时,她就当场录用敏敏。
永安的服务范围在于社会弱势的一环,以前偏向会造成不安与混乱的成年人,近日由于被虐及贩卖儿童的增加,已开始成立儿童服务部门。
这是炎热的八月,敏敏回台湾已两个月了,她是到第二个月才开始找工作,或许是她起步晚些,机会都被别人占了,少数几个面谈后也没下闻,没想到这江会长做事如此爽快,马上拍板定案,值得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