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要活了。她怎么以为她可以和他没有瓜葛呢!?真是几生几世,上天入地,永远都扯不清的呀!
医院一下便认出信威的身份,马上做最快最好的紧急救治,没什么外伤,但他如此苍白,没有意识,才教人忧心如焚,无法承受呀。
敏敏在急诊室外绞得双手发白,眼睛死盯着那扇门,红灯亮得她快崩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骑士十分年轻,大约十七、八岁而已,他害怕地说:“真的,他就那样冲出来,又穿着一身黑,我真的没看见。”
“你在巷子里根本不该骑那么快的!”盈芳骂他,内心亦十分焦虑。
敏敏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信威平安,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再也不顾什么尊严和自由。
医院已通知信威的医生及俞家人。半个小时内,信威的大哥、大嫂及云朋、佳洛都赶来,急诊室外挤满人,年轻骑士大概知道信威来头不小,又唠唠叨叨一遍,但没有人有心听他说。
“怎么一回事?”德威和云朋同时问。
“我和姐姐刚出门要吃饭,就看见俞…俞大哥站在马路对面。”回答的是盈芳“他叫住姐姐,才要走过来,就被摩托车撞了。”
“他就这样冲出来,又穿黑的…”那骑士又说。
云朋瞪他一眼,那骑士闭上嘴。
“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佳洛六神无主地说。
“敏敏!”云朋坐在敏敏旁边轻轻说:“他又去找你了?”
敏敏无法开口,盈芳代她说:“我们出门,他就在那里了。姐才回来两天,他就猜那么准。张大哥,你不是说他人在欧洲吗?”
“没有人知道他回来呀。”云朋说“接到他出车祸的电话,我们都吓一跳。”
“我明白了。”德威思忖地说:“这几个月来,何小姐的公寓都没有脱离信威的监控,所以何小姐一回来,信威马上就知道。”
没有人接腔,德威的发现令每个人都陷入沉思。直到医生出来,大家又七嘴八舌。
“没事,没事。”陈医师是外科权威,一脸笑地说:“只一点皮肉伤,没大碍。只是要留一个晚上,看看有没有脑震荡的后遗症。他已醒了,就除了敏敏,其他人都回去。那位机车骑士就算了,以后要小心些。”
大家和医生道谢后,都松了一口气。
“你可以吗?敏敏。”云朋担心地看着敏敏。
“你放心。”敏敏。
“我二哥虽然躺在床上,但仍诡计多端。”佳洛对敏敏友善一笑“别太让他。”
“我知道。”敏敏也回她一笑。
急诊室内十分安静,一进门就迎上信威的双眸,她心跳加快,裹足不前。他伸出手,蛊惑人的神情令她不由自主走上去,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又害我受伤了,第四次了。掉下山,被茶杯割到,被玻璃划伤,现在又是车祸。”信威不带笑意地说:“你要养成伤害我的坏习惯吗?”
“对不起。”敏敏小声地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对不起不足以补偿我这几个月所过的可怕日子。”他仍是那无情的样子“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就是狠狠打你一顿屁股!”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拍拍自己的腿说:“上来。”
“你真要打我?”敏敏吓一跳,找回自己的舌头。
“虽然我很想,但不是。”他的脸总算放松下来,不再严肃,他叹口气说:“我只想抱抱你。”
“这是医院。”敏敏瞪他一眼说,这人真让人爱不得。上一秒教她难过得心疼,下一秒又教人恨得牙痒痒。
“我已叫陈医师不要让人来打搅我们。”他邪邪地笑,所以明天天亮以前,这是我们的地盘。上来,我很累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敏敏不得已只好坐在床上,他搂着她,她就偎在他身旁,再感觉他的味道和体温真好,信威也满足地叹一口气。
“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离开我?”他在她头顶,下巴一张一合,摩擦她的头皮。
“你知道理由的。”她幽幽地说,望着墙的灯。
“因为我要结婚?”他冷笑一声“这是什么怪理由。我说过我要结婚,你一定第一个知道,我说了吗?”
“没有,但别人说…”她说。
“没有别人说。”他胸腔的震动触移着她的手,他生气地说:“我们的世界没有别人,就只有我们,我说的才算,明白吗?”
“我明白。”敏敏望向白被单说:“但我只是你的情妇,也有权利喊停,不是吗?”
他突然压住她,用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用近乎残忍的语气说:“听着,我只说一遍,无论你是我的什么,都不准离开我,永远不准,听清楚了吗?”
“你捏痛我了…”